满穗的小脸微微皱起来,语气里带上了一点委屈。
“良爷怎么能这样说自己的穗儿。”
相传,以前甘泉确实有人喜欢看男子洗澡的姑娘,自从满穗离开甘泉村后,甘泉村就没有这样的人了。
满穗把下巴一抬,她不知从何处摸出一本小册子,展开来挡在面前,只露出一个头顶和两只抓着书页的手。
“略,良爷小气鬼,穗儿不看就算了,这书比良爷好看,良爷不让看一会淹死在澡堂里穗儿不负责!”
她不看了,真假?
良怎么这么不相信呢,他佯装在专心洗澡,揉了两把肩膀。
忽然停下动作,一个航母掉头,回头看去。
哪里有在看书,满穗手里的书拿歪了。而且她的视线压根不在书上,两只眼睛正透过书页上方的缝隙,直直地盯着他的方向。被他这么猛地回头一盯。
她明显慌了一拍,手忙脚乱地把书正过来,假装一直在认真阅读。
一心只读圣贤书,没有沉迷男色什么的。
可以,我没有在偷窥我在看书。
过了一会儿,良又一次回头,被满穗发现,用小眼神瞪了回去。
再一再二没有再三,良叹了口气,转回去继续洗
人家想看,那便让她看吧,再阻止她,少不了一顿臭骂。
他往身上撩了几捧水,忽然想起什么,声音放正经了些。
“对了,穗儿,有些事我还没和你讲。”
“嗯嗯...良爷说吧。”
良一边搓着胳膊上的泥,一边把方才楼下谈的那些事简略地说了一遍。
“我们刚死里逃生,所以说,接下来可能要在范殊文这住很长一段时间。”
满穗的反应很平淡,只是轻轻应了一声
“好。”
这让良有些奇怪。
“方才的谈话,你在这是不是都听见了?”
“嗯。”
“你是怎么想的。”
满穗放下书,想了想。
“穗儿觉得还好,萱姐姐可能会不高兴,比较爹娘还在京城等着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