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还不安慰她,于是乎,她爬到床铺内侧,闷哼一声,背过身去,面对着墙,一句话也不说。
期间还不时偷看一眼,观察良的反应。
我很好哄的,你确定不哄一下吗。
良笑也笑够了,这才想起小媳妇摔了,自己最应该做的是心疼啊。
这才从背后抱着她。
“穗儿,没摔疼吧?”
温柔地揉着她的脑袋,这样子能减轻疼痛吗?虽然良不知道满穗是哪里摔着了吧...总之有用。
“咋不理我。”
满穗一直没回话,良误以为她生气了,不知所措。
对方也确实把他的手移开,挣脱怀抱,又一个翻身趴在良的胸膛上。
没开口找他问罪,满穗的小脸越凑越近,温热的鼻息拍打在良的脸上。
她目标明确,一声清响。
啾——
满穗飞速地亲了他一口,这是两人同床共枕常有的事情。
“良爷晚安,做个好梦。”
说完,她又缩回了那小角落。
“嗯,晚安。”
...
次日,石兴一行人收拾齐全将要出门。
石兴牵着马车,范殊文和鸢带着三小只跟在队伍的大后方,他给几个小娃子准备了礼物,还有一些要交代的事情。
不是说没有满穗和纪萱的份,而是她们还有别的事情要做。
纪萱要陪牢兴牵马,良和满穗嘛...
“良爷,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东西。”
良努力在脑海中搜寻有没有啥忘记的事情。
“没有吧,房间收拾过来,该拿的东西都拿了。”
“唉,昨晚良爷念念不忘的那盆郁金香没拿。”
对吼,那念念不忘的郁金香没拿,可惜不顺路。
“噢,我先和舌头说一声去。”
良回来的时,纪萱也跟了过来,她听到良和石兴说要和满穗出去一小会,但具体没说是啥,特意过来看热闹。
“诶呀,穗儿妹妹和良爷要干啥去。”
纪萱凑在满穗耳边说着悄悄话。
良自觉保持了几步的距离,给两人留了说悄悄话的空间。
“我们马上要出城了,这时候你们俩咋还出去呀。”
“萱姐姐别误会,我和良爷要去寻宝总行了吧。”
纪萱重新念了这两个字。
“寻...宝?唔,我生气了,骗我还要用这么蹩脚的话。”
满穗被冤枉,没好气地说着
“萱姐姐什么时候这么多疑了,我没骗你啊,昨天我们有盆花放在树下忘拿了,萱姐姐不相信可以来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