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客栈空无一人,门是锁上的,好在范殊文分别前给满穗了一把备用钥匙。
咔嚓——
锁开了。满穗推开门,侧身让良先进去。
“良爷快进去换衣裳,别站在风口。”
良没有多说什么,直接上楼去拿换洗衣物。
客栈大堂空荡荡的,桌椅整齐,铺子里其他伙计不在,洗澡还真不是个容易事。
红儿环顾一圈,有些犯愁。
“穗姐姐,铺子里其他伙计都莫在,热水咋办嘞?”
满穗托着下巴沉思了一小会,对着红儿翠儿说着。
“唔...现在客栈里没热水,就我们三个人的话,烧水慢,良爷似乎只能洗个脸脚,把身子擦干净了。”
良手上拿了一套衣服,撞见几人发愁的模样,便开口道。
“要我来帮忙吗?多烧点热水,方便你们还有舌头他们回来的时候有热水洗澡。”
满穗转过身,看到良还是那个被淋湿的模样,瞬间变得气鼓鼓的,去找来水桶,木盆。
“良爷哪凉快待哪去,还不先上楼去把衣服换了,用不着你操心!”
红儿也赶紧点头,带着翠儿往厨房赶。
“嗯,良爷您先去休息,额们几个干活就行,可能烧水有点慢,要等一哈。”
良看着她们已经开始忙活的样子,哭笑不得。他踩上楼梯,不忘回头说一句。
“算了,正好我有些累,你们烧一锅水,我简单洗洗就好。”
满穗歪着头,语气里带着点调侃。
“良爷这么快累了?刚才还看着生龙活虎...”
“呵,怎么,我又不是啥天上的神仙,忙活一天累了不正常?”
“那良爷先上去把身子擦干了,脏衣服丢到这木盆里,留着一会洗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二楼,良的房间。
他已经换下了湿衣服,披着一件干净的中衣坐在床沿上,正用毛巾擦头发。门没拴,留着一条缝。
咚——咚——
屋外传来两声沉闷厚重的敲门声,满穗的声音从门外传来。
“良爷,良爷,良爷快开门呀。”
良一愣,奇怪,他记得没拉门栓啊,门是从内向外开的,那小崽子只要伸手一拉就好。
带着疑惑,他下床把门推开,问着。
“小崽子,我又没锁门,你咋还进不来。”
满穗端着一大盆热水站在门口,水面上还冒着热气。
“穗儿手上端着热水呀,腾不出手。”
“那你刚才咋敲得门?”
满穗没回答,退后一步,然后脑袋向后仰去,猛地往前一砸。
咚。
小脑袋结结实实撞在良的胸口上。
很显然,她方才是拿头敲的门。
“...你真是。”
良无奈地接过她手里的木盆,侧身让她进来。
进了门,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包袱,全部倒在木盆里。
很嚣张啊,下药还当着他的面下。
神秘的炼金术师,也不清楚啥乱七八糟东西,满穗加了一堆。
这个程度,和鲜上加鲜的广告一样,你只管加。
加一点鸡精,加一点味精,加一点鸡汁。
味道好极了。
良嘴角抽了抽,有些不太理解满穗的做法,他坐在床铺上,指着那盆药汤。
“你这又是做啥?要我洗澡还是药浴?”
满穗将手放入木盆中,那些药粉慢慢化开,香气一下子浓了几分。
“洗澡而已,洗香一些,总比良爷一身汗味要好吧...?”
“至于吗?”
她嗅到盆里散发出的气味,满意地点点头,忽然转过身,仰起脸看着良。
“至于,汤药都泡好了,这个气味很好闻的。”
她爬上床铺,伸手撩起自己的头发,把后脑勺和脖子凑到良面前。
“良爷闻闻。”
良没反应过来。
“你要我闻什么?”
“穗儿身上就是这个味道。”
她偏了偏头,露出白净的后颈,几缕碎发落在那处。
“洗头发的时候加了这个药粉,衣裳也用这个熏过。良爷要说很香,很好闻。”
良低头看了一眼,满穗的后颈细细的,皮肤白得透明,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暖色,那股药香从她身上飘过来,混着她自己一丝若有若无的少女体香,确实好闻,令人陶醉。
“嗯。”
“良爷嗯什么嗯,要说好香!”
满穗不依不饶。
良张了张嘴,正要说,目光却落在她那截白净的后颈上,忽然有些移不开眼,愈发诱人。
小妹妹,你身上有点香啊。
满穗还在催促。
“良爷快说...不会是香晕过去了吧...”
话没说完,良低下头,在她后颈上轻轻咬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