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为范殊文递上一封信,同时送来一小袋银两,他接过翻开来扫过一眼,接着立马塞进抽屉。
很显然,这交易见不得人。
鸢目光瞥向账台,比起那银两,石兴带回来的那个包袱更加吸引她的注意力
“舌头,你们出去那么久,在街头买啥了啥好东西?”
“哪有啥好东西,你打开看看呗,不过是些小物件,宴会上可能用得到就买了。”
闻言,鸢拆开那包袱,待她看清里头放着什么东西,夸赞着。
“哦?”
“没看出来,你的眼光还不错...”
“那可不。”
冒领军功可是死罪,纪萱在边上唏嘘不已。
“兴爷得意啥,这些明明是我挑的...”
鸢见状,笑了笑,继续说着。
“看出来了,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,不然你家兴爷哪里会懂这些...”
她握起其中一对耳环,似乎在怀念着什么。
“唉,几年前我对这些东西爱不释手,出名必须戴着...”
石兴出言打断了她的回忆,印象里鸢还没有多老,穿衣风格和纪萱差别会很大吗。
“那现在嘞?方便展示下不?”
“呵,行啊。”
鸢爽快地答应下来,赶往二楼更衣。
众人在大厅里等了又等,愈发好奇鸢过一会下来会打扮成什么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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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无聊啊,良爷...这都过去多久了。”
良早已习惯发呆虚度光阴,他偷偷抚摸着满穗的小脑袋瓜,给她支了个招。
“不要心急,无聊你可以掰着手指头数数,数着数着时间就过去了。”
“好吧。”
身旁那人很是听话,乖巧地趴在桌面上掰手指。
但,良有些不满,他试图收回手。
“掰你自己的去...”
“咦,良爷真小气...”
另一边嘛。
“范殊文,鸢平时换衣服也这样吗?”
石兴忍不住问道,人家只是简单抿了一口杯中的茶水,示意大伙稍安勿躁。
“让你们久等了。”
闲谈间,鸢踩着一阶阶楼梯缓缓走下。
她整体的衣服没有变化很大,身穿酒红色的长裙,发髫斜插着一枝玉簪,佩戴着银制耳环。
关键在于她的化妆,巧妙绝伦,一眼看上去像是年轻了十岁。
“哇...”
这才是化妆的意义所在,这才是胭脂柳条应该干的事情。
而不是给良脸上乱画,男的打扮的像个姑娘。
鸢看到众人的反应,嘴角扬起弧度,很是满意。
“深藏不露啊。”
石兴感叹了一句,他明显感觉身边的纪萱坐不住了,跃跃欲试。
“兴爷,我也想去换套衣服,”
“想去去呗,还需要征求我意见啊?”
他苦笑着。
“嗯...兴爷得过来帮我参谋参谋哪件衣服好看。”
“挑来挑去的何苦呢,穿啥不一样?”
“你!”
“我指的是你穿啥一样好看...”
牢兴不愿来也罢,纪萱拉拢其他小羊溜到二楼。
良在大厅闲聊了一小会,被牢兴连哄带骗叫去查看满穗她们的状况。
他的房间被三位姑娘占领。
满穗和纪萱为了琼华能好看些,煞费苦心,上了妆又卸下。
满穗注意到门口进来的那家伙,随即放下手中的柳条。
“谁呀?欸?良爷也想来吗?好好打扮下为宴会做准备!”
“那天把脸洗干净些不就得了,我们又不去正堂,谁会闲得发慌一直盯着你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