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眉头一皱,下意识抬起手,挡在满穗眼前。
“唔...良爷干嘛?”
满穗眼前一黑,不满地扒着他的手指。
“...”
良没回答,小崽子这么聪明,透露一点儿消息她都能猜个大概来。
“为啥不让看?”满穗使劲扒开一条缝,透过指缝往外瞅。
“那边有啥啊?”
我已年满十四岁,成年了,可以看。
良蒙着人家的眼睛,抱着她快步远离那客栈。
怕小孩子学坏,还是有钱人玩的花,理解范殊文了,宴会上估计和他刚才看到的场景无异。
“良爷...刚才那边有啥啊,咋还不让穗儿看。”
“大人的事情,你少关心。”
良冷声,谁料满穗摆出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。
“不就是...”
她眼珠一转,模仿着那公子哥的言行,忽然学起那公子的腔调,捏着嗓子道。
“良爷走,本公子今晚好好疼爱疼爱你。”
还刻意把手搭在良的腰上,用尽她全身的力气想学着那公子哥醉酒把那姑娘拐进客栈。
“啧,你咋看到的。”
良浑身一颤,脸一黑,把她的手拍开。
满穗得意地笑起来。
“嘻嘻...不告诉良爷,这招传女不传男。”
不如我不传女也不传男的绝技。
此招...失传了。
良无奈地叹了口气,捏了捏她的脸颊。
“好的不学,别学这些乱七八糟的。”
“这哪里是乱七八糟的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