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打算设宴,请丁飞一家以示感念。
安娜、和子,忙于小组的演练;宁雪、艾娃,说丹房走不开,实则兴趣不大,喝酒没多大意思;曹梦不好推辞,毕竟跟付蓉关系不俗。
换别人,丁飞估计也推辞,但路山不同。
华灯初上,路山的客厅布置一新,四周各种鲜花,香气四溢。柔和的五彩光线添一份浪漫,
用土系灵力烧制的酒具,形态朴拙,却别有一种厚重的韵味。满桌的山珍海味,彰显着主人待客的深情厚谊。
就丁飞、曹梦、青雨、路山、付蓉五人。
三杯过后,路山话渐渐多了起来。
说起刚来银杏球时举目无亲,在大象县修炼时步履维艰,跟丁飞到仙水苑之后的日新月异,甚至仙水镇夏日的野鹤湖……。
“队长,”路山举起酒杯,手有些颤,声音却沉厚,“没有你,没有仙水苑,我路山可能现在还到不了神境,甚至孤苦伶仃。”他顿了顿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“啥也不说了,都在酒里。”
“队长可霸道了,”付蓉看向青雨,“我不答应跟山哥住一起,就成不了队员。”
众人哄笑。
丁飞举杯饮尽,“山哥现在可缓缓节奏了,先好好稳固稳固,打好后续的提升根基。”
“祝贺山哥。”青雨举杯。坐下后,又忙碌于给丁飞夹菜。
“付蓉,我俩走一个。”曹梦端杯。
你来我往,推杯换盏。
碰杯声,嬉闹声,不绝于耳。
酒至半酣,付蓉提议,起舞助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