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飞放下茶杯,背靠软榻,目光投向窗外摇曳的树影,脑海中浮现出陈大娘与王叔朴实而温暖的面容……。
青雨见他似在沉思,便悄然挪步到他身后,一双柔荑轻轻搭上他的肩膀,指尖带着熟悉的凉意与柔韧力道,准备如往常般为他按摩松弛筋骨。
正沉浸于思绪中的丁飞,感受到肩上的触碰,下意识地稍侧过身,手臂很自然地一揽——本意或许是让青雨转到身前来,然而这一揽,手掌落下的位置却是不偏不倚,恰好覆在青雨胸前那一片丰盈柔腻的隆起之上。
触感传来,温软弹润,隔着轻薄的侍女衣裙,依旧轮廓分明。
丁飞微微一怔。
尽管在省集训队的飞星阁时,两人也曾同榻而眠,相互慰藉,但始终恪守着一条无形的界限。
掌心传来的饱满与热度,以及青雨瞬间僵直后又微微颤抖的身体反应,让丁飞的动作停顿了一瞬。然而,他并没有像触及禁忌般立刻抽回手,反而因那瞬间的愣神和掌心美妙的触感,停留了片刻。
就是这片刻的停留与未曾撤离的掌心温度,让青雨瞬间媚眼如丝,脸颊飞起醉人的红霞,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颈。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心脏如擂鼓般狂跳起来,呼吸也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微乱。
“主人……” 她发出一声细若蚊蚋、带着颤抖的轻唤,似羞似怯,又似包含着无尽的期待与许可。
丁飞看着她瞬间染上艳色的娇颜和那双仿佛漾动着春水的眸子,嘴角不由勾起一抹意味难明的浅笑。他非但没有抽手,反而就着这个姿势,掌心极其轻柔地、带着几分探寻意味地微微收拢,摩挲了一下。
青雨嘤咛一声,仿佛浑身力气都被抽走,又仿佛被注入了无尽的勇气。她突然伸出双臂,如水蛇般勾住了丁飞的脖颈,就着他坐着的姿势,借力轻盈地旋身,面对面坐入了他的怀中。她仰起脸,平日里温顺柔婉的眸子此刻迷离如雾,氤氲着动人的水光,火热的樱唇微微张开,带着兰花般的清香与致命的诱惑,毫不犹豫地、又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颤抖,迎向了丁飞的双唇。
空气,在这一刻骤然升温,变得粘稠而暧昧。
丁飞蜻蜓点水,亲了一下。
“好啦。”
两个字,如同清泉滴落心湖,让意乱情迷的青雨瞬间找回了一丝神智。她茫然地睁开水雾迷蒙的眼,还未及反应,便感到身子一轻,已被丁飞稳稳地横抱起来。动作轻柔,仿佛怀抱一件易碎的珍宝,将她妥帖地安置在宽大软榻上。
“我要去看下陈大娘与王叔。”丁飞用指背轻柔地蹭了蹭青雨仍泛着红晕的脸颊,“有空多加练习九幽土遁术。”
话音落下,丁飞的身影已从榻边消失。
软榻上,青雨兀自怔忪了片刻。被他触碰过的地方,仿佛还残留着那微凉的触感和灼人的温度。她慢慢坐起身,双手捂住依旧滚烫的脸颊,指尖能感受到皮肤下奔腾的热血。没有失落,没有幽怨,反而,一抹混合着甜蜜、羞涩与巨大满足的灿烂笑容,如同冲破云层的朝阳,在她脸上绽开,明媚不可方物。
她知道,主人的心里早有她的一席之地,这便足够了。而那戛然而止的亲吻,与其说是拒绝,不如说是一种更为珍重的爱护与承诺。
“嗯!” 她轻轻应了一声,也不知是说给早已离去的丁飞听,还是说给自己听。随即,她像一阵轻快而喜悦的风,从软榻上飘然而下,步履轻盈地离开了卧室,去继续忙碌她身为侍女长的工作,只是那眼角眉梢掩不住的春色与唇角噙着的笑意,泄露了她截然不同的心境。
丁飞在陈大娘处端坐了好一会。谈到黄极的进步,陈大娘眉飞色舞,“真的谢谢你,丁飞。黄极不是你,既来不了仙水苑,离我这么近,更不会有现在的修为。”
在王叔那,相似的场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