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刚从银杏树那边回来,飞了快70小时,累坏了。”丁飞强迫自己冷静,目光转向房间的装饰,试图寻找一个安全的焦点,“宁姨,您怎么会住在别墅?”
宁姨已经调整好了姿势,优雅地拢了拢长发,尽管脸上红潮未退,但语气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几分从容:“小雪她们都去了‘飞星阁’。我一个人在哪都是闲着,今天过来特地看看你们房子,顺便……换个环境。”
她顿了顿,眼波流转,落在丁飞有些不自然的表情上,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:“怎么,不欢迎宁姨过来?”
“不不不,当然不是!”丁飞连忙摆手,“只是没想到……这么晚了您还在……锻炼身体。” “定颜丹”三个字在他脑海里盘旋,效果未免也太惊人了,这简直是逆生长。
“年纪大了,更要锻炼。”宁姨轻声说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幽怨,或者说,是某种暗示,“而且,服用了你给的灵丹之后,感觉身体里精力用不完似的,总想动一动。”
她说着,缓缓站起身,丝绸晨袍随着她的动作如水波般滑落,勾勒出曼妙的轮廓。她走向丁飞,带来一阵清雅的香风。
“你刚才说,飞了70个小时?那一定累坏了吧。”宁姨在丁飞面前站定,仰头看着他,眼中充满了关切,那眼神复杂,似乎超越了长辈对晚辈的普通关怀,“我给你泡茶去,顺便去冲个凉。”
这话语里的信息量和暗示性,让本就疲惫且神经紧绷的丁飞心头再次狂跳。
“不……不用了宁姨!”丁飞几乎是脱口而出,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,“我……我回我自己的房间就好。您……您继续,打扰了!”
说完,他几乎是落荒而逃,也顾不上什么礼节,转身快步离开了宁雪的房间,并轻轻带上了门。靠在门外冰凉的墙壁上,他还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。
门内,宁姨看着被关上的房门,脸上的红晕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。她轻轻抚过自己光滑的脸颊,低声自语:“定颜丹……丁飞,你给了我希望,又该如何对待这份‘年轻’带来的困扰呢……”
回到一楼卧室,丁飞用力揉了揉眉心,试图将刚才那香艳又尴尬的画面从脑海中驱逐。
“赶紧睡会。”他低声苦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