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合计许久，最终决定潜入赵天雷的办公室寻找实证。赵天雷的公司位于 “星环中心” 写字楼 28 层，安保严密，想要硬闯根本不可能。林默通过 “老猫” 拿到了写字楼的安保排班表，又托人弄到了两套保洁服和门禁卡。当天晚上十点，正是写字楼晚高峰的收尾阶段，电梯里人来人往，林默和苏清月低着头，跟在一群下班的白领身后，顺利混进了大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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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8 层的走廊寂静无声，只有头顶的感应灯随着脚步亮起又熄灭。林默走在前面，警惕地观察着四周，苏清月跟在他身后，手心全是冷汗。赵天雷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，厚重的实木门紧闭着，门牌上 “总经理办公室” 几个字在灯光下泛着冷光。林默用万能门禁卡刷开房门，两人迅速闪身进去，反手锁上了门。

办公室的装修极尽奢华，地面铺着进口的大理石，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摆放着一张真皮沙发，墙上挂着一幅价值不菲的山水画。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，与赵天雷身上的气味如出一辙。林默示意苏清月在文件柜中寻找，自己则站在窗边，透过百叶窗观察着外面的动静。

苏清月深吸一口气，走到靠墙的文件柜前，拉开了最上面的抽屉。里面全是普通的商业合同，没有任何异常。她又依次拉开其他抽屉，指尖划过冰冷的金属柜壁，心脏 “怦怦” 直跳。当她拉开最底层的抽屉时，发现里面是空的 —— 不对，抽屉的深度明显比外面看起来要深。她试探着用手推了推抽屉后壁，“咔哒” 一声轻响，后壁竟然缓缓移开，露出一个隐藏的暗格。

暗格里放着一叠标注着 “绝密” 的文件，最上面的一份标题赫然是《味觉共鸣器人体测试名单》。苏清月的呼吸瞬间停滞，她颤抖着拿起名单，只见上面密密麻麻列着数十个普通人的姓名、年龄、住址和联系方式，每个人名后面都附着详细的测试记录：“第 2 次测试，对苦味感知异常，出现轻微头痛”“第 3 次测试，产生甜味幻觉，持续时间 10 分钟”“第 5 次测试，味觉错乱，将酸味误认为辣味”……

突然，一个熟悉的名字映入眼帘 ——“王建国”。苏清月的心脏猛地一缩，王建国是 “老苏家常菜” 的常客，大家都叫他 “王伯”，几乎每天都会来店里点一碗炸酱面。上周，王伯还笑着和她说，自己最近总觉得 “天上飘着”，当时她只当是老人的玩笑话，现在才明白，那根本不是玩笑，而是味觉共鸣器带来的幻觉！

“找到了！” 苏清月压抑着激动，将名单塞进随身的保洁袋里，刚要合上暗格，走廊里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，伴随着对讲机的嘈杂声：“注意！2801 区域有异常门禁记录，立刻封锁所有出口，全面搜查！”

林默脸色骤变，他一把拉住苏清月，躲到了办公桌底下。透过办公桌的缝隙，能看到几名保安举着电棍快步走进来，强光手电的光束在房间里扫来扫去，照亮了地上的每一寸角落。

“奇怪，没人啊？” 一名保安疑惑地说道，伸手推了推沙发。林默和苏清月屏住呼吸，连大气都不敢喘，生怕被发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