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抓住她的手腕,目光坚定:“解析。傅景深,你守着门口,一旦有动静立刻通知我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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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景深点点头,再次拔出枪,转身靠在门后,耳朵贴在冰冷的门板上,画室里只剩下光屏的嗡鸣和三人的呼吸声。
“嘀——”
裴星冉按下确认键的瞬间,光屏突然爆发出刺眼的白光,画布上的基因图谱也随之亮起,绿色的线条开始快速流动,像是血液在血管里奔涌。苏晚下意识地捂住眼睛,等适应光线再睁开时,屏幕上已经出现了完整的解析报告。
“不是数据病毒……”裴星冉的声音带着颤音,一字一句地念出来,“是基因层面的‘逻辑炸弹’!通过特定频率的声波触发,作用于人类大脑的前额叶皮层——那是负责‘认同感’和‘信仰’的区域!”
苏晚的呼吸一滞,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共济会会如此看重这幅画。如果这东西真的能干扰人的认同感,那对依靠精英认同和绝对服从维系的共济会来说,简直是致命的打击。
“具体作用是什么?”傅景深的声音从门口传来,他没有回头,眼睛依旧盯着门板,“能不能直接摧毁共济会的组织结构?”
“比那更狠!”裴星冉激动地拍了下光屏,“系统显示,一旦释放,它会让接触到声波的人质疑自己的信仰和身份认同。比如共济会的成员,会突然怀疑组织的理念,甚至反过来攻击自己人!这是从根源上瓦解他们!”
“釜底抽薪。”苏晚喃喃道,指尖再次触碰画布,绿色的荧光在她指尖下轻轻跳动,像是在回应她的触碰,“难怪他们把这画藏得这么深,这根本不是武器,是能颠覆他们整个组织的终极杀器!”
就在这时,傅景深突然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声音压得极低:“有人来了。”
苏晚和裴星冉立刻安静下来,裴星冉飞快地将解析报告保存到加密文件夹,然后合上光屏,绿色的荧光瞬间消失,画布上的基因图谱也随之隐去,重新变回那幅普通的星空图。苏晚捡起地上的共振仪,塞进傅景深的背包里,整个过程只用了不到十秒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,从走廊的另一端传来,节奏平稳,不慌不忙,像是在自家院子里散步。傅景深将枪举到胸前,枪口对准门口,苏晚则拉着裴星冉躲到画架后面,透过画框的缝隙盯着门口。
“咔哒。”
门锁转动的声音很轻,却像重锤砸在三人的心尖上。傅景深的手指扣在扳机上,指节泛白,他能感觉到身边苏晚的呼吸变得急促,而躲在画架后的裴星冉,身体已经开始微微颤抖。
门被推开一条缝,外面的光线透进来,在地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影子。紧接着,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了进来,带着几分戏谑:“傅队,苏小姐,别来无恙啊?”
傅景深的瞳孔骤然收缩,这个声音他绝不会认错——是赵坤,共济会在本地的联络人,三天前还被警方列为重点追捕对象,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
“赵坤,你倒是胆子不小。”傅景深的声音冰冷,枪口始终对准门口,“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?敢闯进来,就别想活着出去。”
门被彻底推开,赵坤穿着一身灰色的休闲装,双手插在口袋里,身后跟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,手里都握着消音手枪。他的目光扫过画室,最后落在那幅星空图上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傅队别这么大火气,我今天来,不是为了和你打架的。”
苏晚从画架后探出头,眼神锐利:“那你是为了这幅画来的?”
“聪明。”赵坤拍了拍手,向前迈了一步,保镖立刻跟上来,枪口对准了傅景深,“这画是我们会长的宝贝,麻烦苏小姐把它交出来,我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。”
傅景深嗤笑一声,身体微微侧移,挡住了苏晚的身影:“就凭你们三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