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房间过于阴暗,讲得嘴巴有点干的瓦伦起身给自己倒水喝的同时,拉开了窗帘。
明朗璀璨的阳光瀑布霎那间溢满整个房间,阴冷无光的角落无一幸免,全被日光填充照亮。
床上一动不动的人儿感受到刺眼的光线,略微眯了眯眼。
冰冷的身体盖着一层被子,却始终无法从中汲取到温暖。
而在倾泻的艳阳之下,他感知到了久违的温暖。
僵硬手指轻微地颤缩了下,悄悄地从白色被子下偷跑出来,触碰那些珍贵的晴光。
喝完水回到位置上坐着的瓦伦,假装没看到他不知何时伸出来的手。
失血过多的苍白指腹,细直纤瘦的手腕,手背上肿胀的青紫血管还未消去,不同寻常的伤显得狰狞又恐怖。
针头扎过的孔隙密密麻麻,怪异恶心。
整只手掌,竟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。
盛满水的水杯放在床头,瓦伦随意地说了声,“我给你倒了水,放这了。”
看见自己坐下后,遮挡了一大片能够直接晒到床上的光照,瓦伦又迅速地站起身,搬起椅子坐到了角落里。
“我有点困,在你这睡会,不用在意我。”
担心自己存在会影响到他,但又不想把他一个人孤零零落在这里的瓦伦假装睡觉,闭上眼睛,放空自己。
大脑总是会回想起合眼前看到的景物。
雪白的被,橘黄的发,苍白的脸,橙黄的瞳,诸被金灿灿的阳光染上轻柔缱绻的温度。
连沃克那能冻死人的面无表情,在阳光的照耀下,都能看出一丝错觉般的温柔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