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季轩认输,不再挣扎。
查斯尔刚一松手,察觉到宋季轩有要往上冲的劲,又迅速把他压了下去。
一脚稳稳踩在他的头上,入地摩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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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完戏,盛世欢面带微笑,走上前。
拉着还想揍人的查斯尔,飘飘然离开。
魏余走到宋季轩面前。
以为他要来拉自己起来,宋季轩伸手。
魏余摇了摇头,没有拉起他。
而是蹲在旁边,扒拉开宋季轩的头。
看被他压到的草,是不是已经断折死掉,没有拯救的机会了。
不是!妈的重点在那吗?!
宋季轩猛地伸手,把魏余拽到地上。
猝不及防的魏余倒在地上,看向宋季轩。
青茶色眼瞳发愣,懵得很。
脑子转过来,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做的魏余,没忍住笑了,说他:“你好幼稚。”
“你才幼稚。”
宋季轩马上反驳他的话,也懒得站起来,躺在地上,歇息会。
魏余不想跟他,你一句我一句的来回怼,沉默下来。
躺在地上有个好处。
不用仰头,平视,就可以看见宽阔无垠的浩瀚苍穹。
一轮皎月,高高悬挂在天边。
仿佛触手可及,实际遥不可及。
宋季轩兀地开口,说了句:“他很厉害。”
闻言,魏余表情很是骄傲,笑着回:“那是当然。”
他心里想着,查斯尔可真给他们向导长脸。
一直以来,哨向之间也是有歧视存在的。
他们普遍认为向导弱于哨兵,只能站在哨兵身后。
不能留在危险致命的前线地区,减少伤亡。
向导是珍稀人类,需要好好保护。
这种观念贯彻哨向一生。
有的向导沾沾自喜,极其享受优待。
有的明明有着超出哨兵的天赋,却因为这种几乎成为共识,无法改变的观念,束手束脚,藏头缩尾的活着。
远大的抱负难以施展实现。
抑郁一生,不得善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