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绿茶,他听不懂,他只知道全家人就只有施微考虑到他的为难,他……也苦啊。
再说了,施微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的,施安从小就冲动易怒,在家里经常跟他吵架就算了,在外面还为了个不知死活的江以思跟人打架。
最后,江以思美美隐身了,他得舔着脸挨家挨户去道歉赔礼。
妈的,想到这儿,施在远更气了,这混账身在施家心在江家,到时候他进了自己给他安排的单位里,为了江以思又跟人闹矛盾,他的脸得丢到什么时候去。
不能让他去了,让他自己去找工作挨社会的毒打吧。
等被人欺负过就知道,他爹到底为他付出了多少。
施在远铁青着脸,大手一挥,“就这么定了,小安,你不是有本事吗,不是想保护江以思吗?那就像个男人一样自己立起来,自己闯祸自己担着,想给女同志买什么就自己去赚。人家当兵的当学徒的,十五六岁的年纪就出去单过了,以后你也这样吧。家里还是让你住着,至于钱,工作,你自己想办法。”
“施在远——”在看到施安坚强的茫然无措,吴文心心疼了,“你要放弃小安了,你要放弃你的儿子?”
施在远瞥了一眼她,“不是我要放弃他,是他自己要放弃自己了。他把自己一个独立的人变成了江以思的附庸,觉得他要帮江以思做打算,觉得我身为他爹,也要为江以思付出,觉得这是应该的,是他想拿捏我,拿捏全家人去当江家的狗。”
“不是的,我没有,爸,你别听施微胡说,我没有这么想。”施安此时终于慌张了,他从小到大能闯这么多祸,那是因为他知道施在远会在会被替他摆平一切。
可短短几天,他爸猝不及防对他寒了心,连带着所有的一切都要收回,怎么能不让他害怕。
“没有?上个月你不是还在跟我说,江以思找不到工作,让我帮忙看看吗?你不是拒绝去上班,要等她一起毕业才去吗?”施在远这时候的脑子清醒到了极点。
他冷笑道,“等真到了江以思毕业的时候,你是不是又要威胁我,说她没有工作你也不去了!你把你爹我当什么了?我真怀疑你的脑子随了谁,我怎么就有你这么个儿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