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以思坐在床边,整个江家空荡荡的就她一个人。
她爸自从上次出任务回来,在家属院待了一晚上后,就去了她继兄那边,住在外头,只给她留了钱。
想到这儿,江以思就心烦意乱。
她那继兄江从谦,生来就是跟她作对的。小时候被接过来,就开始针对她,一会说她抢他的糖,一会又把她推沟里,关键是爸对他居然都不敢说句重话。
也不是没说过重话,就是说完的第二天,他就背着个小行囊去找团长政委,说要回家找妈,这里他待不下去。
那个样子……那个样子……
江以思猛地站起来,那样子就跟现在的施微一模一样。
有诈!
江以思在屋里来回踱步,施微不会早就跟她那便宜大哥接头过了吧,就是为了来折磨她的?
她气得脸都红了,她犯了什么错,就算当初她妈做了点不好的事情,可那时候她都还没出生啊,凭什么这些人把罪都扣到她头上。
从小到大,她连个鸡都没杀过,对家属院的人都礼貌有加,能帮则帮。谁不夸她善良,谁不夸她懂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