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。”赵思曼摇了摇头，缓缓站起，“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。就在这儿……再见吧，张洋。”

张洋的声音依旧温和：“保重。”

赵思曼最后深深望了他一眼，像是要把这个曾令她心动的身影，一寸一寸刻进记忆里，而后毅然转身，推开了咖啡馆的门。

张洋坐在原地，目送她走出去，。

方才那一番对话，像一场精心排演的告别——彼此得体，没有嘶喊，没有纠缠。

赵思曼的决断，有些出乎他的意料，细想却又合乎情理。

她身上带着金融系学生特有的清醒与锐利，一旦看清了关系里的利害与悖论，就不会再犹豫。

就在这时，张洋看见已经走到路旁的赵思曼，忽然蹲了下去。

他立即起身，推开店门快步走到她身边。

“小曼，怎么了？”他俯身问道。

赵思曼低着头没有回应。

张洋在她身旁蹲下，声音放得更轻：“是哪里不舒服吗？”

赵思曼依旧没有抬头，肩膀微微耸动。

张洋伸出手，刚想触碰她的后背，却听见一声极力压抑呜咽。

他问道：“你不想分手对吗？”

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，瞬间打开了赵思曼最后的一道防线。

她猛地抬起头，眼眶通红，泪水早已决堤。

她嘴唇颤抖着，像是想说什么，却只发出一串破碎的抽气声。

泪水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汹涌而下，在她精致的下颌处汇聚成珠。

街上车水马龙的喧嚣仿佛瞬间褪去，整个世界只剩下她压抑不住的、断断续续的呜咽。

张洋很清楚，虽然是赵思曼的初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