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涛长长吐出一口气，像是要把胸中的郁结都排出去，再看向张洋时，眼神里多了些依赖和庆幸：“现在…我反倒一点都不急了。以前感觉看到未来。现在有你在，我心里踏实。”

两人到了三楼，来到一间装修清雅，弥漫着淡淡檀香的双人按摩房。

房间灯光柔和，两张沙发床并排摆放。

服务生将冰镇的饮料和精致的果盘轻轻放在两人中间的矮柜上。

张洋从烟盒里磕出一支烟递给吴涛，自己叼上一支，对侍立在旁的服务生随口吩咐道：“叫几个手法好，漂亮的按摩小姐过来。”

“好的，先生，请稍等。” 服务生态度恭谨，迅速退下。

吴涛凑过去，用打火机先给张洋点上，带着点好奇和试探问：“这地方的按摩…是正经的那种，还是…带点其他服务的？”

张洋深深吸了一口烟，缓缓吐出，在缭绕的烟雾中眯了眯眼：“不清楚，这地方我也头回来。不过现在查的严，明面上不会有，得单独谈。”

吴涛一听，眼睛亮了亮，身体不自觉地向前倾了倾问：“那…日国那边呢？我听说那边花样多，特别开放？”

张洋弹了弹烟灰说道：“那边确实很开放。别说按摩，就是你想找几个女孩陪着洗澡，伺候得舒舒服服的。尤其还一种所谓的神侍少女。给点吃的住的，就能跟你走，不少还没成年呢。”

“我靠…” 吴涛听得喉结滚动了一下，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和隐隐的兴奋，“这…这也太…我听说那边学生妹搞‘援交’的也特别多？”

“没错。” 张洋语气平淡的说道：“很多女孩就靠这个赚零花钱，买点化妆品、衣服什么的。风气就这样。”

吴涛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，眼神有些发直，喃喃道：“那在那边，有钱人不就跟上帝一样？”

张洋笑着说：“上帝？手里有个百来万，想怎么玩怎么玩。不过要找漂亮的话，千万足够了，那些女优价格很便宜的。”

正说着，包间的门被再次轻轻敲响，随即推开。

六个女孩鱼贯而入，在两人面前一字排开。

她们都穿着统一的、堪堪遮住大腿根的紧身超短裙，手里拎着款式相似的小包，妆容精致，笑容标准。

灯光下，白晃晃的腿和玲珑的曲线带着一种直白的诱惑。

六人齐声道：“贵宾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