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国外打猎时杀过野猪和野兔,可面对人的尸体时,那种沉甸甸的压抑感完全不同,混杂着一丝莫名的心悸。
却又在想到这些人是日国退伍军人时,多了几分释然 —— 死了活该。
她爷爷可是参加过抗战的,所以对日国军人只要憎恨。
张洋将六具尸体依次拖进预先挖好的大坑,拿起铁铲,将周围的泥土一铲铲填入坑中,动作沉稳而机械。
掩埋完毕后,他拍了拍手上的尘土,拉开车门,对陈美琳说道:“怕吗?”
陈美琳眼底掠过一丝忧虑, 微微摇头:“不怕,只是担心 会不会被人发现?”
“放心。” 张洋递过来一瓶矿泉水,语气带着安抚:“这地方十年都没人踏足了,来时的路上没有任何监控,警察根本很难查到。”
话音落,他绕到车后,“咔哒” 一声,沉重的后备厢被拉开。
里面的陈刚早已苏醒,手脚被粗麻绳勒得紧紧的,嘴里塞着厚厚的胶布,只能发出 “呜呜” 的闷响。
他疯狂扭动着身体,额头上的青筋暴起,眼神里满是惊恐与愤怒,死死盯着张洋,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。
张洋一把撕掉他嘴上的胶布,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:“你好啊,陈老板。”
“你想干什么?!” 陈刚猛地嘶吼起来,声音因极致的恐惧而变调,带着尖锐的颤音,身体挣扎得更厉害了,麻绳在他身上勒出更深的印记:“我跟你无冤无仇,你为什么绑我?!”
张洋双手插在口袋里,目光如寒刃般落在他身上:“我跟你弟弟陈宏,熟得很。”
“我弟弟?” 陈刚的瞳孔骤然收缩,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,声音都发了颤,嘴唇哆嗦着,“你…… 你到底是谁?想干什么?”
“很简单。” 张洋的语气平静得没有丝毫波澜:“你被绑架了,拿钱换命。”
“兄弟,你认错人了!” 陈刚拼命摇头:“我根本不认识什么陈宏!你找错人了,放了我!”
张洋轻轻叹了口气,缓缓从腰间抽出一把锋利的军用匕首,刀身在车灯的映照下反射出森冷的寒光,晃得陈刚睁不开眼:“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。”
“等等!等等!” 陈刚彻底慌了,声音带着哭腔,眼泪瞬间涌了出来:“你要多少钱,我给!我现在就让我的保镖送来,一千万,不,一个亿!只要你放了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