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凤仪凤眸微挑,立刻心领神会:“你是说……那个被关押的漠北头目,巴特尔?”
“不错。”江临渊嘴角勾起一抹没有任何温度的弧度:
“找个合适的时机,给他一个‘千载难逢’的机会,让他能够‘侥幸’地将我已受致命重伤、昏迷不醒命不久矣,同时沈家因沈国公之事内部动荡、指挥混乱的消息,‘秘密’地传递回漠北。”
“那位雄心勃勃的天可汗阿史那·咄苾,若得知我这个曾让他颇为忌惮的‘变数’已然不足为虑,而沈家内部又正值混乱虚弱之机,或许会因此滋生骄矜之心,认为大局已定,从而放松警惕,暂缓增兵,或者不会在初期就亲自下场、投入其最精锐的王庭铁骑。”
他目光沉静,语速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:
“这,能为我们接下来在北境的行动,争取到至关重要的缓冲与布局时间。”
南宫凤仪略一思索,便明白了其中关窍,这无疑是一步妙棋,既能迷惑敌人,又能为江临渊北上创造更有利的条件。
她点头应承下来,语气沉稳:“好,此事本宫亲自安排,必会做得天衣无缝,让那巴特尔和他背后的主子,对此深信不疑。”
“你准备何时动身?”南宫凤仪将巴特尔的事情记下后,再次看向江临渊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。
江临渊在心中快速计算着,沉声道:
“不能再等了。待王家那边将真假粮队的事情安排妥当,给我确切的接应信号、路线以及北境内部的联络方式后,我便必须立刻出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