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口旧伤撕裂般疼,额角青筋暴起。
指尖夹着细如牛毫的银针,寒光一闪!
华阳针法,救人之外,更藏杀招!
针尖专挑关节、气门,快得看不清轨迹。
死士力大势沉,却碰不到他半片衣角。
青鸾暗器刁钻,策应得恰到好处。
十几个呼吸后,死士全倒在地上惨叫。
关节扭曲,内力溃散。
巴特尔脸色铁青,拔刀就要上。
江临渊却根本不跟他缠!
身影一闪,已到沈清辞身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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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攥住她微凉的手腕,断喝:“跟我走!”
四人如箭,冲出小院。
江临渊目光如电,锁定了寺庙后方的祠堂。
那是座老建筑,墙厚,只有一扇包铁木门。
“去那里!”
他们冲进去的瞬间,江临渊反手插上门闩。
“轰隆”一声,隔绝了外面的喊杀。
祠堂里很暗,只有神龛前的豆灯在跳。
牌位林立,空气里全是陈香和朽木味。
惊蛰和李文轩扶着膝盖喘气,脸色发白。
沈清辞鬓角沾着汗,胸口剧烈起伏。
江临渊突然解开外袍,披在她肩上。
动作急促,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。
袍子上有他的体温,混着清冽药香。
沈清辞一怔,抬眼看他。
“听着!”江临渊眼神凝重,语速极快,“内衬心口有暗袋,里面是华阳针!”
“记住我教你的穴位手法!沉着!冷静!”
“门若被攻破,这是你唯一的机会!”
他目光在她脸上停了瞬,复杂难明。
然后转身,背对着他们,面向木门。
“无论外面发生什么,哪怕听到我死了——”
他声音低沉,带着千钧重量:“都绝对,不要开门!”
“砰!”
木门彻底合拢,最后一丝光也没了。
门外,是他孤身迎敌的背影。
门内,沈清辞攥紧外袍,指尖探进暗袋。
冰凉的银针硌着手心,她的心跳,擂鼓般震得胸腔发疼。
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刀斧砍在木门上的巨响,一下下,像砸在每个人的心上——江临渊能撑多久?这扇门,又能守多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