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略通此道。”江临渊神色平静,“针灸可救人,亦可防身。特定穴位刺入,能致人麻痹昏厥,比迷药隐蔽。”
沈清辞立刻懂了:“不必劳烦江公子,惊蛰能护我周全。”
她习惯靠自己和心腹,对江临渊这种心思难测之人的“馈赠”,本能警惕。
“猛虎也有瞌睡时。”江临渊语气平和,却字字戳心,“外力终有不及,自身本事才是真屏障。”
前世孤立无援的绝望涌上心头。沈清辞沉默片刻,抬眸:“有劳江公子。”
江临渊眼中掠过一丝满意,却话锋又转:“江某从不做亏本买卖。传授技艺,要收学费。”
“多少银两?我让芳儿取来。”沈清辞松了口气,银钱交易反而让她安心。
可她刚要唤人,江临渊突然动了。
他身形极快,像清风拂过,瞬间起身跨到她面前,双臂轻轻将她拥入怀中。
沈清辞浑身一僵,血液仿佛凝固了。
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膛的心跳,透过冬衣传来,与自己失序的心跳擂鼓般交织。他身上皂角混着药草的清冽气息,霸道地包裹了她所有感官。
“江临渊!你!”
她又惊又怒,脸颊瞬间烧红到耳后,抬手就要推他。
“别动。”江临渊的声音在头顶响起,带着一丝沙哑,“学费……让我抱一会儿就好。”
这声音像有魔力,让沈清辞的动作顿住了。
这个拥抱没有猥亵之意,反而透着一种近乎疲惫的依赖——和他平日冷静冷漠的样子截然不同。
“就当是付那见鬼的学费。”她闭眼,在心里说服自己,指尖却无意识地蜷缩起来,抵在他胸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