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句诗,尔等可曾听过?!”
“若边关数十万浴血奋战的将士闻听此议,该是何等心寒!”
“这军心士气,还要不要了?!”
“遣妾一身安社稷,不知何处用将军!”
这十四个字,如同带着千钧之力,狠狠砸在每一个人心头!
勋贵武将无不面色激愤,看向文官集团的目光充满了不善!
就连一些中立派官员,也暗自点头。
承乾帝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
沈渊搬出了先帝,更是直接点燃了军方的不满…
这让他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。
就在这时!
数名御史台言官,及几位素以清流自居的翰林官员,相继出列。
言辞恳切,引述史书,直言和亲乃屈辱之举,有损国格…
若行此事,恐令陛下圣明受损,为后世史书所诟病。
金殿之上的气氛彻底扭转。
主和派在“先帝风骨”、“军方意志”和“史笔如铁”的三重压力下…
渐渐哑火。
承乾帝沉默良久。
目光深沉地扫过沈渊,掠过那些慷慨激昂的武将和言官。
最终,他缓缓开口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与决断:
“众卿所言,皆有道理。”
“北境安危,确不可轻忽。”
“然,我大周立国,靠的绝非女子之泪,而是将士之血!”
“先帝之风骨,朕时刻铭记于心,岂敢或忘!”
他顿了顿,声音陡然提高,带着帝王威严:
“传朕旨意!”
“驳回漠北和亲之请!”
“即日起,北境全线进入战时状态!”
“命镇国公沈渊总揽北境军务,统筹防御!”
“一应粮草军械,兵部、户部需全力配合,不得有误!”
“朕,要看看,那群漠北饿狼,敢不敢来撞我大周的铁壁!”
“陛下圣明!”
以沈渊为首的武将集团轰然应诺,声震屋瓦!
许多文官也暗自松了口气。
这场朝会,最终以主战派的全面胜利而告终。
然而——
就在这看似大局已定的时刻!
一直沉默寡言,仿佛因失势而萎靡的左丞相慕知节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