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辞忍不住道。
这世上本就没有绝对的公平。
江临渊淡然一笑,在下对自己的处境很清楚。
既然小姐需要这份婚约作为掩护,在下愿意配合。
合作愉快。
见他转身欲走,沈清辞急忙唤住:
既然要合作,公子何不在国公府住下?
小姐是担心戏演得不够真?
江临渊摇头,要找理由推脱并不难。
国公爷还在前院等候在下的答复,就不多叨扰了。
望着他离去的背影,沈清辞若有所思。
这个江临渊,远比她想象的要深沉得多。
前院正厅内,沈国公早已等得心急如焚。
几次想要去后院一探究竟,都被沈母拦了下来。
你急什么?临渊既然答应了,就不会食言。
沈母慢条斯理地品着茶。
我倒觉得这孩子比那个慕容璟强多了。
这时,江临渊的身影出现在厅外:
让伯父伯母久等了。
临渊来了!
沈国公急忙迎上前。
你们谈得如何?
这件事......
江临渊微微垂眸,还是请伯父亲自去问沈小姐吧。
一切都按她的意思安排。
时候不早,临渊就先告辞了。
等等!
沈国公急忙拦住他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
你要去哪?国公府还能少了你住的地方?
还有,你还没告诉我,你父亲为什么没来?
江临渊沉默片刻。
脸上闪过一丝痛楚:
婚约之事,伯父还是去问小姐吧。
至于家父......
他深吸一口气,声音低沉:
他已于三年前与世长辞了。
这话如同晴天霹雳,让沈国公夫妇当场愣住。
待他们回过神时,江临渊已经行礼告退,身影消失在照壁之后。
沈国公怔怔地望着空荡荡的庭院,喃喃道:
屹川他......竟然已经......
沈母轻轻握住他的手,长叹一声:
这孩子,怕是经历了不少苦楚啊。
而此时的后院暖玉阁内,沈清辞轻轻抚过婚书上并排的两个名字,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。
这一局棋,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