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灵雷见他始终不接话,只好按捺住试探的心思,主动追问:“李道友此番前来,是为历练增长见闻,还是宗门有指派的任务?”
李凡放下茶杯,唇边勾起一抹温和的笑,语气带着几分谦逊:“不瞒道友,我出身天水宗,那不过是个边陲小宗。此番出来纯为历练,听闻黑云城热闹非凡,便过来瞧瞧。像黑灵宗这等大宗巨擘,随便出来一位修士,修为都远在我之上,我这点微末道行,遇上了也只能退避三舍。不像道友,已经金丹期,也是过来历练的?”
白灵雷尴尬的点点头,“和道友一样,都是出来见见世面,”
李凡不疾不徐地点了点头,并未再多询问。虽说他曾出手救下白灵风,但彼此终究算不上熟络,他心底自不会毫无设防,始终保持着几分疏离的分寸。
白灵雪悄悄撇了撇嘴,暗自嘀咕师兄也太磨叽,有话不妨直说,偏要拐弯抹角绕圈子。
到底是白灵风见多识广,看出气氛稍显凝滞,便主动提起过往游历的见闻轶事 —— 有蛮荒秘境的奇花异草,也有修士留下的趣闻传说。
这些新鲜故事听得李凡眼中掠过一抹亮色,偶尔也会搭话附和两句。
白灵雪则多半沉默着,一双灵动的眸子总在李凡和他肩头的虎子身上来回打转。
她暗自纳闷:这小老虎瞧着平平无奇,身上连半点灵气波动都没有,这少年也只是筑基七层的修为,可为何自己总隐隐觉得,他比金丹七层的灵风师兄还要深不可测?
虎子眯着圆滚滚的眼睛,懒洋洋地斜睨了白灵雪一眼。
小脑袋里满是疑惑:这姑娘老盯着他和凡哥瞧啥?莫不是被凡哥的风姿给迷住了?那傲娇的小模样,还带着几分警惕。
茶馆内人声鼎沸,修士们的交谈声、茶杯碰撞的清脆声此起彼伏,透着往日少见的热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