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,早已等待了太久。
……
当谢纾窕带着一身氤氲的水汽,穿着丝质浴袍从浴室走出来时,映入眼帘的景象让她呼吸猛地一滞,脚步瞬间钉在了原地。
卧室只开了几盏暖黄的壁灯,光线朦胧而暧昧。
温黛正趴在……中央,身上只穿着一件丝质的黑色吊带睡裙。
那睡裙面料极薄,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。
因为趴伏的姿势,裙摆向上缩起,露出一双笔直白皙的腿,在被单的映衬下,晃得人眼花。
更致命的是,她用来撑住脸颊的双手动作,使得吊带裙本就纤细的肩带自然而然地滑落下去,一边几乎完全垂落在手臂上,另一边也岌岌可危。
大片的雪色,精致的锁骨之下雪山之峰……,墨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地铺散在光洁的背脊和枕畔,与极致的白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。
她似乎等得有些无聊,双脚在身后轻轻晃动着,脚踝纤细玲珑。
听到门开的动静,她抬起头,那双眼眸带着一丝慵懒和狡黠,直直地望向僵在门口的谢纾窕。
谢纾窕的脸颊和耳根瞬间烧了起来,她几乎是下意识地猛地低下头,视线慌乱地落在脚下的地毯上,不敢再看那幅……的画面,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。
“噗——”
一声轻快的笑声从床上传来。
温黛撑起身子,滑落的肩带让她的……更是呼之欲出,她却浑然不觉,或者说毫不在意。
她歪着头,看着谢纾窕那副连耳垂都红透、不敢与她对视的窘迫模样,唇角勾起一个恶作剧得逞般的笑容,声音带着点调侃。
“姐姐……怎么这么害羞啊?”她眨了眨眼,语气里满是新奇和戏谑,“好可爱。”
这句“好可爱”如同羽毛轻轻搔过谢纾窕的心尖,让她又是窘迫又是悸动。
她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,就看到温黛轻巧地翻身下床,赤着脚,踩在柔软的地毯上,一步步向她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