脆弱?
“嗯……?”黎霜染微微歪着头,凑近温黛,像是在努力聚焦,“怎么……怎么有两个温黛啊……?”
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醉意,少了清醒时的清冷,软糯含糊,听起来可怜巴巴的。
说完,她身体一软,就像失去了所有力气,朝着温黛的肩膀靠了过来。
但由于醉意,她没能掌握好平衡,身体一歪,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。
“学姐!”
温黛吓了一跳,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她。
黎霜染半个身子都靠在了温黛身上,脑袋无力地枕着温黛的肩膀,温热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果酒甜香喷洒在温黛的颈侧。
她小声地嘟囔着:“我还能喝……”
温黛被她靠得有些不自在,试图让她坐好:“学姐,你喝醉了。”
“没有……”
黎霜染闭着眼睛反驳,声音越来越小,像是要睡着了,但抓着温黛胳膊的手却无意识地收紧了些。
包厢里的其他人都看了过来,脸上带着善意的调侃和担忧。
“社长好像真喝多了。”
“这果酒后劲还挺大。”
“没事吧?”
温黛看着靠在自己肩上、呼吸逐渐平稳的黎霜染,又看了看桌上杯盘狼藉的景象,叹了口气。
“大家好像都吃得差不多了,”温黛抬起头,对其他人说道,“学姐好像醉得有点厉害,要不今天就先到这里吧?我送学姐回去。”
其他人也确实都有了醉意,闻言纷纷点头。
“也好,麻烦你了温黛。”
“你们路上小心点。”
“到了在群里说一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