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的阳光透过纱帘洒进病房,温黛正靠在床头翻看同学们写的祝福卡,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。
“温黛!我们来看你啦!”
孟姝清脆的声音率先响起,她抱着一大束满天星冲了进来,发梢还沾着军训后的汗水。
紧随其后的是晏溶月和云落歆,三人穿着统一的军训服,却各自散发着截然不同的气场。
温黛还没来得及开口,病房门又被推开。
江羡鱼拎着一个精致的食盒站在门口,长袖的袖口挽到手肘,露出线条优美的小臂。
她的目光在扫到病房里另外三人时明显一滞。
狭小的病房顿时变得拥挤起来。
温黛看着突然出现的四人,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被角。
晏溶月最先注意到门口的江羡鱼,她微微眯起浅灰色的眼眸:“又是你。”
话一出口,她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,迅速抿紧了嘴唇。
她现在无名无分,只算是温黛的一个舍友,问这些,很失礼。
“溶月你不知道,多亏了江学姐才能救下温黛呢!”孟姝欢快地解释道,顺手把花束插进床头的空瓶里。
她没注意到自己说完这句话后,房间里骤然紧绷的气氛。
江羡鱼礼貌地点点头,目光却不着痕迹地扫过晏溶月和云落歆。
晏溶月栗色的卷发在阳光下泛着蜂蜜般的光泽,却掩不住眼中一闪而过的敌意;而云落歆则安静地站在窗边,指尖把玩着一枚铜钱,黑色的眸子深不见底。
可能是同类很容易被互相觉察,在江羡鱼的观察看来,那两个人心里怕不是也有拙劣不堪的心思。
和她一样的表面不动声色,内心却疯狂偏执。
江羡鱼在心里冷笑,面上却不动声色地将食盒放在床头柜上:“我带了点清淡的粥。”
温黛看着三人之间诡异的气氛,还有不明所以的孟姝,不禁喉咙发紧,道:“那个……谢谢你们来看望我,这里没什么地方可坐,你们要不去外面找几个凳子过来吧?”
“不必了。”晏溶月突然开口,声音冷得像冰,“我只是来看看你死了没有。”
她说着,却从包里取出一个两层的保温桶,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:“吃点这个,对伤口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