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皇帝却突然疯了。
他爬起来,指甲抠进砖缝,血染十指,对着高台之上,嘶吼如鬼:
“高长恭!你这个贱种!你母亲那婊子……是自己勾引我的!她……”
“啪!啪!啪!”
荒一左右开弓,连抽七掌,打得他颧骨碎裂,牙齿飞出。
可他仍笑,仍骂,嘴角淌血,眼珠却死死盯着高长恭:
“你娘……是自己爬到我床上的!你……你根本不是……”
“砰——!”
一声巨响,震得殿顶琉璃瓦簌簌作响。
高长恭瞬间泪崩,怒火中烧,拍案而起:”高万里,老子忍你很久了,你个不要脸的强奸犯,如果不是你强迫了我母亲,我母亲怎会变的疯疯癫癫?“
袁叶修心中大惊,暗道:”卧槽,还有这狗血桥段?“
二十年的沉默,二十年的屈辱,二十年的药缸与孤灯——在这一刻,化作一声撕裂天地的怒吼:“高万里,你该死................”
高长恭却笑了,笑得比哭还冷:
“你嫌丢人?我母亲堂堂正正做人,你呢?你连自己干过什么,都不敢承认!”
他一步步走下高台,每一步,都像踩在历史的尸骨上:
“你废我筋脉,是怕我夺权?你囚我二十年,是怕我揭你丑?”
他停在老皇帝面前,俯身,一字一句,如刻碑:
“从今往后,你我,不是父子,是杀母仇人!
他转身,对袁叶修:
“麻烦先将他关进死牢吧!别让他活的太舒服了!”
袁叶修点头:
“明白,岳父。白虎,押走。”
“是,主人。”
老皇帝被拖走时,还在喃喃:
“她……我没有……是她犯贱爬床诞子……”
没人回应。
高长恭转身,望向殿外天光。
他轻声道:
“我累了……我们回去吧。”
南宫语与南宫柔一左一右,扶住他的臂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