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羽的声音落下，石殿中的灰色气流随之剧烈翻涌。

袁枯脸色阴沉。

“希望你的剑，也能和嘴一样硬。”

他抬手向下一按。

六丈范围内，天地元气迅速变得晦暗。

苏羽周围的护体真元发出细密声响，仿佛正在被无数看不见的力量侵蚀。体内气血也受到影响，运转速度明显减慢。

另一边，石横山从血雾中重新站起。

胸前剑伤仍在流血，厚背战刀更是从中央裂开，几乎已经无法继续使用。

他低头看了一眼手中兵器，随手将其丢在地上。

砰！

战刀砸碎数块石板。

石横山双拳碰撞，深褐纹路沿着手臂向胸前蔓延。

原本便十分高大的身体再次膨胀，一阵沉闷轰鸣从体内传出。

“袁枯，替我拦住他的剑。”

话音未落，他脚下地面已经炸开。

石横山瞬间冲到苏羽面前，右拳带着厚重真元轰向胸口。

苏羽横起寒渊剑。

砰！

拳锋重重撞在剑身上。

狂暴力量沿着剑身涌来，苏羽手臂轻轻一震，借势向后退出两步。

石横山紧跟而上。

第二拳从下方轰出。

与此同时，四周灰色气流向苏羽手中的寒渊剑汇聚，剑锋上的圆满剑意顿时出现波动。

袁枯右掌向前。

一道灰色掌印穿过血雾，直取苏羽后心。

前后夹击之下，苏羽脚下云气骤然散开。

他侧身避开石横山的拳锋，寒渊剑顺势向后斩出。

嗤！

灰色掌印被剑锋从中切开。

石横山已经转过身体，一拳砸向苏羽肩头。

苏羽左掌抬起。

青玄真元轰然爆发。

砰！

拳掌正面碰撞。

两人脚下石板同时裂开。

石横山身体一晃，眼中第一次露出难以置信。

他已经燃烧部分气血，又将横练功法催动到极致。这一拳的力量，比先前强出近乎一倍。

可苏羽正面接下以后，竟然只退了半步。

苏羽手腕转动。

寒渊剑从两人之间斜斩而上。

石横山急忙收拳。

嗤！

剑锋擦着手臂掠过，深褐真元当场裂开，鲜血随之飞散。

石横山踉跄后退。

袁枯的灰色掌力紧接着落下。

苏羽脚步一转，剑锋迎向掌印。

轰！

灰色力量向四周炸开。

枯败气息顺着寒渊剑涌入苏羽体内，试图侵蚀血肉与经脉。

《不灭经》自行运转。

原本受到影响的气血迅速恢复，侵入体内的灰色气息也被一点点磨灭。

袁枯盯着苏羽，眼神越来越冷。

枯败法则雏形最难缠的地方，并非一时爆发，而是能够在交手中不断削弱对手。

换成其他破海境武者，只要落入这六丈范围，气血与真元便会不断衰败。

拖得越久，实力越弱。

可苏羽受到的影响远比他预想中更小。

短短数息，刚刚出现衰弱迹象的气血便重新恢复旺盛。

石壁上的暗红文字也在此刻亮起。

一缕缕血色光芒汇入苏羽体内，让《不灭经》的运转路线变得越发清晰。

“原来如此。”

袁枯看了一眼暗红石壁。

“你修炼的炼体秘法，便是从这里得到的？”

苏羽一剑逼开石横山，没有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