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光消失。

这一次，星陨跨过的距离接近一尺半。

只不过，重新出现的剑势明显晃动了一下。

轰！

剑光落在演武场尽头。

石壁表面的阵纹大片亮起，细小碎石沿着边缘滚落。

苏羽看着石壁上的剑痕，没有急着继续出剑。

刚才的星陨虽然成功跨过一尺半，剑势却没有完全保持稳定。

若是在真正的战斗中，这一瞬波动足以令剑招威力下降，也会给对手留下反应时间。

苏羽重新抬剑。

第二次尝试，空间力量在剑势完全进入以前提前散开，星陨直接崩碎。

第三次则偏离预定位置，剑光从石壁右侧擦过。

直到第五次，星陨才又一次完整跨过一尺半空间。

成功两次。

失败三次。

距离真正稳定还有不小差距。

苏羽却没有失望。

他在龙池中用了接近一日，才让星陨稳定跨过一尺空间。

如今借助空痕石，仅仅半日便已经触及一尺半。

按照目前的效果判断，空痕石至少能让他参悟空间真意的速度提升三倍。

空间真意本就极难修炼。

苏羽当前掌握的力量，甚至还没有真正达到一成。

若是依靠自己慢慢参悟，想要跨过这个门槛，不知还要耗费多少时间。

有了空痕石，这个时间无疑会被大幅缩短。

不过，苏羽并不准备急于求成。

他收起寒渊剑，重新盘坐在石台旁。

空间真意再次探入第一道裂纹。

时间缓缓流逝。

临近傍晚时，一阵脚步声从演武场外传来。

“苏公子。”

苏羽收回灵魂力。

空痕石上的银光随之隐没。

一名天海商会管事快步走入演武场，身后还跟着一名身材干瘦的中年男子。

正是旧街上的老胡。

老胡看见苏羽，连忙加快脚步。

“苏公子，你先前让我留意的事情，有消息了。”

苏羽从石台上起身。

“相似的残片出现了？”

“暂时还没有。”

老胡喘了口气。

“不过，北辰商队今日回到东极城了。”

“当初卖给我那批杂物的伙计，这次也在商队里面。”

苏羽目光微动。

《不灭经》残片的来源，终于有了继续追查的机会。

他将空痕石收入储物袋。

“他们现在在哪里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