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里面的空间痕迹，对我应该有些用处。”

大离皇看了一眼灰白石头。

“这块空痕石进入皇族宝库，已经有两百多年。”

“两百多年来，皇族不知有多少天才尝试参悟此物，希望借此触及空间真意，可惜从未有人成功。”

“其中的空间痕迹混乱不堪，强行参悟非但无益，反而容易误入歧途。”

闻言，苏羽重新看向空痕石。

石头表面的裂纹看似杂乱，却并非真的毫无规律。

只不过，观察这些裂纹时，不能依靠寻常的远近与方向进行判断。部分裂纹看似彼此断开，实际上却隔着重叠的空间相互连接；还有一些裂纹明明近在咫尺，彼此之间却仿佛横亘着一层无形屏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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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是从未接触过空间之道，的确很难从中看出什么。

断界谷中的空间本就极不稳定。

苏羽在那里领悟空间真意以后，对于空间错位、折叠与断层的感知，已经远远超过寻常武者。

这块空痕石无法帮助普通武者从无到有地领悟空间真意，其中混乱的空间痕迹，反而可能扰乱他们的感知。

可对已经领悟空间真意的苏羽而言，这些残留的空间痕迹，却有着不小的参悟价值。

想到这里，苏羽不再犹豫。

“我就选它了。”

大离皇见他已经作出决定，也没有继续劝说。

他抬手朝着石台轻轻一点，覆盖在外面的阵法光幕顿时向两侧散开。

苏羽伸手拿起空痕石。

石头入手的瞬间，一股轻微的扭曲感从掌心传来。

它明明只有拳头大小，真正握住以后，却仿佛有一部分陷入了另一处空间，令人难以判断它真正的形状与重量。

苏羽心中微动，当即催动空间真意。

下一刻，空痕石表面的第一道裂纹悄然亮起。

一缕银色光芒沿着裂纹缓缓流动，随后又蔓延至另一道看似毫不相连的裂纹之中。

片刻以后，银色光芒才重新隐没。

大离皇眼中闪过一丝意外，旋即若有所思。

空痕石在皇族宝库中沉寂了两百多年，始终无人能从中获得什么好处。没想到落入苏羽手中以后，竟然立刻产生了反应。

如今看来，并非空痕石毫无用处，而是想要参悟其中的空间痕迹，本身便需要先行触及空间真意。

此物无法引领武者踏入空间之道，却能帮助已经领悟空间真意的人继续深入。

苏羽既然已经跨过了最难的一道门槛，这块空痕石对他而言，或许真有不小的帮助。

“看来，你确实没有选错。”

大离皇不再多言。

“既然已经选好，便收起来吧。”

苏羽将空痕石收入储物袋中，拱手说道：

“多谢陛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