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之后，苏羽停下身形，说道：“果然不是错觉。身法运转比之前更加流畅，速度也提升了将近两成。”

实在想不通其中缘由，他决定还是请教剑老。

心神沉入识海深处，苏羽轻声唤道：“剑老！”

剑老的身影应声浮现，问道：“苏小子，怎么了？”

苏羽将身法的异常变化说了一遍。

剑老听完，脸上露出些许古怪之色，说道：“你再施展一次我看看。”

苏羽回归现实，在静室中重新运转《瞬影百幻》，剑老则凝神感知。

“剑老？”见对方久久不语，苏羽忍不住喊道。

“我在。”剑老的声音终于响起，却带着一丝感慨。

他原本还对苏羽仅用半个多月就将《斩天拔剑术》练至初成有些不服气，毕竟被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在悟性上超越，总让人有些不是滋味。

但此刻，得知苏羽竟领悟了武道真意，那点不平衡也就烟消云散了。

毕竟他在化元境时，也未能做到这一点。

不过让剑老有些奇怪的是，这小子在化元境之前悟性似乎并没如此惊人，连领悟剑意都颇为吃力，怎么突破之后，就像换了个人似的？

他收敛思绪，解释道：“你觉得身法提升，是因为你无意中领悟了武道真意中的‘风之真意’。”

“武道真意？”苏羽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。

剑老缓缓解释道：“武道意境，指的是剑意、刀意、拳意、枪意等等所有通过兵器或肉身战斗形式所凝聚的“意”，而武道真意，触及的则是天地万物的本源。”

“例如五行真意——金、木、水、火、土，又如流动的风、飘动的云、狂暴的雷，乃至水的变体‘冰’，甚至传说中还有空间真意和时间真意。”

“先前在云梦古境，我和你提过‘领域之力’，那是通天境强者才能掌握的手段。而要掌控领域，前提正是必须领悟武道真意。”

“武道真意与武道意境的境界标准一致，通常以‘成’来划分：领悟至四成可为小成，至九成即是大成，若能达十成，便是圆满之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