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羽猛然想起之前兽核灵力灌体之事，脱口而出：那之前通过兽核助我修炼的...

自然是老夫。声音中带着几分笑意。

苏羽连忙恭敬行礼：敢问前辈尊号？

称号么...声音顿了顿，似在回忆久远往事。

世人称我太虚剑尊。至于本名...太久远了，连我自己都记不清了。你便唤我吧。

太虚剑尊！

苏羽心神剧震。

据他所知，唯有破海境之上的绝世强者，方有资格以为号！而这般存在，整个大夏国都找不出一位！

他正欲追问，剑老却似看透他的心思：我知道你想问什么。为何我会在你的识海中？

剑光微微闪烁，其实老夫也不清楚。自你第一次进入识海时，似有一股神秘力量冲击，才将老夫从沉眠中唤醒。

苏羽敏锐地注意到，当自己下意识问出那剑老为何会在斩道剑中时，古朴长剑突然剧烈颤抖，剑鸣声中竟带着几分悲怆。

良久，剑光才重归平静。

当年...剑老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。

老夫遭人偷袭，重伤垂死。那一战...打得天崩地裂。

即便时隔多年，话语中仍带着刻骨恨意。

最终斩道剑破碎，老夫肉身湮灭，唯剩这一缕残魂，寄于剑中。

苏羽沉默片刻，郑重问道：剑老，当年偷袭您的人，究竟是谁？

剑光微微闪烁，剑老的声音带着几分沧桑：现在告诉你，并无益处。那人的实力......远非你所能想象。

他顿了顿，又道：虽说斩道剑吸了你五年灵力，但老夫与剑本为一体，它吸即我吸。

更何况，我既寄居于你识海，助你也是理所应当。

苏羽目光坚毅，沉声道：剑老于我有救命之恩，若他日我实力足够，必为您讨回这笔血债！

识海内，古朴长剑轻轻震颤，似是被这份决心所触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