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着鹅黄色连衣裙的少女扑进他怀里,毛茸茸的虎斑纹尾巴在身后欢快地摇摆:“艾伦哥哥!”
拉拉丝仰起的小脸上还挂着泪痕,琥珀色的兽瞳却亮得惊人。
她身后的马车满载着燕麦、腌肉和亚麻布,最末尾那辆甚至装着两桶珍贵的蜂蜜酒。
“父亲说这些是商会的心意。”
她踮起脚尖替艾伦整理歪斜的领结,猫耳因紧张微微抖动。
“听说哥哥的战争抚恤金还没到,这些物资至少能撑到秋收。”
壁炉的火光在两人之间跳跃,映出少女脖颈间挂着的狼牙吊坠。
那是当年艾伦用一只雪狼牙齿为她打磨的。
“还记得吗?你说要教我骑马,结果把我摔进泥坑里。”
拉拉丝突然笑出声,尾巴尖扫过艾伦的手背,带来一阵微麻的痒意。
“是你非要学骑士冲锋。”
艾伦握住她微凉的手,指腹摩挲着她掌心因常年记账而生出的薄茧。
十年前那个躲在盔甲架后偷吃点心的小不点,如今已是能独当一面的商会继承人。
父兄战死沙场时,剩下的部队退守边境线。正是拉拉丝的商人父亲连夜调度三十车粮草,才让濒临溃散的赤旗军团守住了防线,没让伦巴第人反咬帝国一口肉。
“盐。”
艾伦突然开口,目光灼灼地盯着少女。
“我需要你的商路,把最纯净的盐卖到帝都去。”
他将盐洞的位置和提纯工艺和盘托出,看着拉拉丝的猫耳因兴奋而高高竖起。
“艾伦哥哥要做精盐生意?”
少女的爪子轻轻搭上他的手腕,粉色肉垫带着温热的触感。
“迷雾森林的盐洞……那里的盐晶不是带着苦味吗?”
“用泉水反复过滤,再用木炭或石灰吸附杂质。”
艾伦从怀中取出一小包晶莹的白色颗粒,那是他用城堡厨房的陶罐做的试验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