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愣了一下：“你是说，这些徽章和密钥有关系？”

林远点了点头：“有可能。深潜者项目的很多东西都是模块化的。密钥是核心，这些徽章可能是……辅助模块。或者是权限凭证。”

“什么权限？”

林远摇了摇头：“不知道。但能造出这种东西的人，只有林渊。他既然把这些徽章留给你，说明他有他的用意。”

林枫沉默了几秒，然后问：“你之前见过这些徽章吗？”

林远看着他，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：“见过。银色的那一枚，是我给他的。那是深潜者项目创始人的身份证明。暗红色的那一枚，是S-01基地的最高权限凭证。黑色的那一枚……”

他顿了顿，声音变得有些低沉：“黑色的那一枚，是他的个人徽章。他从来不让别人碰。”

林枫的瞳孔微微收缩。林渊的个人徽章。他把它留给了自己。

“他到底想说什么？”林枫问。

林远摇了摇头：“不知道。也许……他只是想让你知道，他把一切都交给你了。”

医疗站里安静了几秒。

王贵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，看着那三枚徽章，忽然说：“这不就是游戏里的那种收集品吗？集齐一套，就能解锁隐藏关卡。”

张彪看了他一眼：“你能不能别什么事都往游戏上扯？”

“我说的是实话。你看，银色的是身份证明，暗红色的是权限凭证，黑色的是个人徽章。这不就是三件套吗？再来一件，就能召唤神龙了。”

“你闭嘴吧。”

两人又开始拌嘴，但声音压得很低，怕吵醒睡着的人。

林枫把徽章收进口袋，站起来，走到屏幕前。屏幕上，那张地图还开着，但那些红点已经全部消失了。整个地图看起来干净得像一张白纸。

“其他基地呢？”他问。

林远走过来，调出另一张地图。那是一张全国地图，上面标着十几个红点。每一个红点，都是一个深潜者项目的基地。

“这些基地，大部分已经废弃了。”林远说，“但有些……可能还有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