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那么喜欢玉寒山,常住也不是不行。”刘侨适看向虫娘,像一个等待夸奖的孩子。
虫娘只是笑了笑,没在言语。
安顿好一切,吃过晚饭,虫娘躺在刘侨适身边忽然说了一句:“我原谅你了,刘侨适。”
刘侨适诧异的看向虫娘道:“你说什么,什么叫原谅我了?”
“就是我原谅你之前对我的所作所为了,所有的一切我都原谅了。我要与自己和解。”虫娘正儿八经的说。
刘侨适一把抱住了虫娘:“哦,那我真是谢谢你了。既然原谅我了,那我们就还是夫妻对吧。你是不是该履行妻子的职责,满足一下我这个做丈夫的。”刘侨适以为虫娘想通了,不与自己怄气了。
虫娘亲了一口刘侨适:“你这个人满脑子都是这种事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些。”
刘侨适将虫娘抱到了自己腿上:“大概就是我死了,或者我不行了。”
“哎,那我离开了你,你是不是马上就要去找下一个了?”虫娘捏住刘侨适的脸问。
“那我肯定不会让你离开我的,我说了,你要是敢跑,最好别让我抓到,否则会让你下不了床的。而且我们没有下一个,只有你一个。”刘侨适亲吻着虫娘的面颊。
“你别这样,就算我离开了你,你也要好好的生活呀。你那么好,许多女子都对你趋之若鹜的,你不能为了我一棵歪脖子树就放弃整片森林呀。”虫娘真诚的说。
刘侨适解开了虫娘的裙子,压住她道:“说是与自己和解,原来还是在吃醋呀。”
“我没有吃醋,我是认真的。”虫娘细碎的声音传来,让刘侨适越发动情。
第二日虫娘换了粗布衣裳,刘侨适瞧见她一副村姑装扮兴致高涨:“怎么穿这样的衣裳了?”
虫娘在他面前转了一圈问:“好看吗?”
刘侨适拉过虫娘,仔细打量了一圈,满是赞叹的道:“好看,很好看。”
虫娘主动凑近了刘侨适道:“那我们上山去摘野果子和蘑菇吧,你也换衣裳。”
“哦,我不想摘野果子和蘑菇,我想摘你这朵娇花。”刘侨适在虫娘的耳边道。
“好,等我们回来,我都满足你。”虫娘推着刘侨适去换衣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