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池宴只能让人将刘侨适打晕，虫娘已经脱力了，她只觉得目眩头晕。

穆池宴打横抱起虫娘道：“没事了，没事了。他或许是因为找不到我们才发了狂。”

虫娘哭着问：“他把我当成什么了？真叫人觉得恶心！”

穆池宴没办法回答，毕竟是他当初欺骗了刘侨适，可他对虫娘也是真心的。

虫娘的情绪平复了下来，只是脸上的笑容少了很多。她不知道自己在两个男人之间该如何抉择，她似乎都不爱他们，只是又离不开他们。

天气越发冷了，虫娘不愿意外出，整日待在屋里子绣花写字。

穆池宴时常出去参加宴会，回来时会给虫娘带一些小玩意。有时是时兴的珠花，有时是小零嘴，虫娘心里欢喜，对着穆池宴也有了笑意。

圣德五年十月，皇后被废，幽禁冷宫，满朝震惊。虫娘听到这个消息，内心毫无波澜。陆婉茹被废是迟早的事，齐家一旦失势，陆婉茹的结局早已注定。

萧策奕才是真正的毒蛇，潜伏在暗中，伺机夺人性命。虫娘想都不用想便知道萧策奕将失去元妃的痛算在了陆婉茹身上，男人啊总是这般，做出恶事时全然不是自己主动，都是旁人逼迫。

初雪落下，满地清白，只是满地的雪也洗不净萧家天下的血腥。

夜里，雪终于停了。

虫娘带着绣春在屋里烤着板栗，绣春心有戚戚的道：“这天冷得厉害，也不知道这几年是怎么了？早些年盛京城里也不爱下雪啊。”

“这可苦了那些无家可归的人了，咱们今儿能够温饱算是万分幸运了。”虫娘感慨的道。

“可不是，只不过那位回来得越来越晚了，身上还有浓重的脂粉味儿，小姐，咱们不说说嘛？”绣春放下手中绣着的抹胸，起身给虫娘披了一件衣裳。

虫娘拍了拍绣春的手道：“何必多嘴多舌讨人嫌，日子嘛总要退一步。再者，他又没有碰过我，未来之事谁也说不准。就算他碰了我，我与他们大概也只是露水情缘。我生性贪恋荒野，放诞不羁，偏爱自由，在这深宅大院里老是不自在。”

“是啊，深宅闺阁里长不出参天大树来。唯有小姐你这样的才像一棵树，能给我们这些小人们遮风挡雨。”绣春脸上带着笑意，她也不希望虫娘只围绕着男子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