纱娘也不知道林行律的底细,只知道林行律是一个很有本事的人。见状,也好奇的盯着刘侨适。
刘侨适拥着虫娘道:“他是旬阳侯元妻的嫡子,不过旬阳侯继室刻薄,行律只能以荒诞无稽,行事荒缪来自保。如今旬阳侯去了战场上,要想不折在后宅的阴私里自然就躲在这深山老林了。”
虫娘狠狠掐了一把刘侨适的虎口:“你说谎,你们今儿的话我听出来了。林行律必定已经被他继母设计陷害了。”
刘侨适点了点虫娘的鼻头:“嗯,确实被算计了,所以他被林家驱逐了。”
纱娘死死咬住唇,心疼的问:“到底是什么事才能算计到主子?”
刘侨适摇头道:“既然他没有告诉你,那么这话便不该我来说。”
纱娘瞪了刘侨适一眼,起身走了。
虫娘压低声音问道:“到底是什么事啊?”
刘侨适的手不老实的摸向虫娘的胸部,在虫娘耳边道:“自然是男女之间的那档子事了。不过是他爷爷的丧仪上,他中了极厉害的媚药,荒唐了一些。其实连女人的手都没有摸到,可是他之前的名声太臭了,无人相信他。”
虫娘拉去刘侨适的手,一口咬在他的虎口上。
刘侨适也不挣扎,任由她咬。
纱娘红着眼睛进来时,虫娘正给刘侨适喂着药。刘侨适见状一口气把药喝完了,出去了,顺带帮她们把门关上了。
虫娘小心翼翼的问:“你没事吧?”
纱娘摇头,眼泪滚落:“主子那么好的人,竟然要经历这些,她们真是太坏了。”
虫娘将自己的手帕递了过去:“一个人有一个人的命,富贵之家也不全是好事。”
纱娘擦了擦眼泪,又闻了闻帕子道:“这帕子好香啊,是什么香啊?”
“大概是我前几天得到的百合密苏香吧,我这儿还有。明儿叫人给你送来。”虫娘大方的道。
纱娘抬起头看向虫娘问:“刚刚那个是你的夫君?是有名有份的,还是无名无份的?”
“有名有份的,我们马上就要成亲了。这次来承恩寺便是为了散心的,不过更加郁闷了。”虫娘不欲多说。
“哦,承恩寺有什么好的,我才不信那些鬼神呢。你也别信,都是一些做了亏心事的人才会信的。”
“嗯,好。我们睡吧。”虫娘上了床。
纱娘趴在她床边问:“那你们那个没有啊?”
虫娘无奈:“没有,你们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