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夏替虫娘整理着衣裳,看着楼梯间的少女道:“她当真无礼。”
虫娘给了她一个眼神,小夏闷闷的也不说话了。
处理好的野味儿被端了上来,林行律提着酒壶上来道:“上好的竹叶清,好酒。藏了很久了。”
刘侨适替虫娘夹了菜问:“你打算就一直躲在山野里不出去了?”
林行律岔开了话题:“纱娘,把楼下的茶花端上来,嫂子喜欢。”
少女不情不愿的把茶花端了进来,林行律赔着笑道:“临水,嫂子,就让这丫头和我们一起吃喝吧。”
刘侨适点了点头,虫娘也点了点头。
林行律忙向纱娘招手:“快,坐下。你不是一早就想吃山里的野味儿,刚好,临水兄家的佃户打了来,今儿可以吃个够了。”
纱娘坐在了林行律身边,面色不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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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侨适给虫娘倒了半杯酒,叮嘱道:“不许多喝,这不是果酒。烈得很,别喝醉了。”
林行律笑着道:“醉了也无碍,我这酒馆里有的是房间。有贵人来承恩寺祈福,受不了里面的清苦便来我这里打打牙祭。”
“成规啊,一直逃避也不是事儿。若你心里还有念想,我可以帮你。”刘侨适扶额。面对曾经的朋友刘侨适更多的是惋惜。
虫娘吃了一口肉,趁刘侨适不注意又喝了一口酒,表情像一只得意的小狐狸。
林行律摇摇头:“没有念想了,这样的日子我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