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侨适按住了她的手:“嗯,天天领着家里的猎犬去庄子上吓人,或是约上狐朋狗友去打猎,去喝花酒。后面我父亲实在看不下去了,在京郊的一处庄子上逮住了我。我那时大概十五六岁,他把我吊在了晒场边的树上,脱光了衣裳用军鞭狠狠抽了我一顿。”
虫娘瞪大眼睛,不可置信的问:“脱光了衣裳,那周围有人看着吗?”
“那时正值秋收旁晚,大家伙都在晒场忙着收粮食呢。无数双眼睛盯着我,我都不敢抬头,偏偏我爹的鞭子抽得极狠。就像长了眼睛一样,怎么躲都躲不开,我吊着都扭成了麻花。”刘侨适语气轻松的说。
虫娘心疼的看着他,刘侨适拉住了她的手,往自己的怀里探去:“现在胸口这儿还有一道疤呢。”
虫娘确实摸了一块突起的地方,连忙缩回了手,红了脸:“你,你真是的。”
刘侨适在虫娘额头上落下一吻,虫娘自然感受到了额头上的湿热。心里既紧张又期待,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。只觉得心里空空的,需要刘侨适来填满自己空洞的内心。
刘侨适搂紧了虫娘,两副身躯紧紧相贴,感受着虫娘曼妙的曲线。
虫娘突然问道:“你在肚子下面藏了什么?硬硬的。”
刘侨适被问到脸红,只能哄她:“是一件宝贝,现在不能给你看,等咱们成亲了才能给你看。”
“好吧。”虫娘不再纠结什么宝贝不宝贝的了,毕竟人家藏得那么深肯定是不想别人看见的。
“后面呢,你爹打完你之后呢?”虫娘追问道。
“后面啊,我离家出走了。身上没有带一分钱,只带了一把剑要闯荡江湖,打算这一辈子都不回家了。我亲自去了北域,我要亲眼看看我大哥过得什么日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