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妹妹，你活像一个老人。比我们书院里的老学究还要老态龙钟。”王诚生笑道。

虫娘觉得自己脸上火辣辣的：“是吗？四哥哥真会开玩笑。”

王诚生立马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，虫娘比家里的妹妹们更加敏感些。

“对不起，四妹妹，我开玩笑的。”王诚生立即道歉。

“没事，四哥哥直抒胸臆便是。”虫娘温婉的笑道，已经不将王诚生的话放在心上了。

“对了，要是妹妹喜欢，平日里也可以插花品茶，外出游玩，结交朋友。”王诚生劝道。

虫娘抬起亮亮的眼睛看向王诚生：“真的吗？我也可以出去玩。”虫娘还记得第一日来王家时，桂兰说过的话，进了深宅大院，再出去就难了。

“当然了呀，快到春天了，每年春天大家都爱举办宴会，名为赏花，实为相看。那时候四妹妹也可以出门交际，说不定还能结交到几个知心的好朋友呢。”王诚生鼓励道。

“所有的女子都是在宴会上远远的瞥一眼自己未来夫婿吗？”虫娘满头疑惑，即使在农家，也要把小伙子带到姑娘面前来看一看的。

“差不多吧，大家都是体面人。远远看上一眼就够了，反正嫁的都是门当户对之人。”王诚生不以为然的说。

虫娘心里却掀起惊涛骇浪来，扭头看着窗，窗户上贴着昨夜刚剪的窗花，她忽然觉得红色是多么的可怕。她神色怵怵的道：“可他们彼此之间并不了解，男子还好，就算娶了不喜欢的人，也还可以纳妾，可以外出交际，有自己的事业。女子怎么办呢，守着自己不爱的人，强颜欢笑的生儿育女多么可怕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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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诚生猛然醒悟，虫娘说的是实话，可是大家都这样过来的呀。似乎，虫娘说的就是母亲，在这样的角度看来，母亲似乎做得没错。唯一的错处便是调换了两个孩子，害了最无辜的孩子。

他走到了虫娘的身边，紧挨着虫娘坐了下来，将手放到了虫娘的肩上：“穗雪，哥哥保证，若日后虫娘要嫁人了，一定挑虫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