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找到自己的座位,是靠窗的位置。她刚坐下,就感觉一道不容忽视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。
她抬头望去。
车厢连接处,站着一个男人。
他穿着半旧的军装,没有领章帽徽,但身姿挺拔如松。眉眼深邃,鼻梁高挺,抿紧的薄唇透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冷硬。
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头顶的气运——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的紫金色,煌煌如日,却又带着沙场血火淬炼出的凛冽杀伐之气。
男人也在看她,目光锐利如鹰隼,带着审视与探究。
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短暂相接。
林晚星率先移开目光,看向窗外。
火车缓缓启动,站台向后移动。
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腕间——那里看似空无一物,实则藏着她的玉佩空间。
空间里,除了她刚刚“拿”回的钱票,还多了一个东西。
一个巴掌大小、沉甸甸的、冰冷的。
枪。
就在刚才与那男人对视的瞬间,她感知到不远处座位上,一个神色鬼祟的中年男人包里,藏着这把枪和若干黄澄澄的子弹。几乎是本能,她意念一动,将它们收进了空间。
麻烦。
林晚星闭上眼。
她能感觉到,那道冰冷的视线依旧停留在她这个方向。
这趟下乡之路,恐怕不会太平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