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事交给你了。”我把手机递给她,伸手把她从腿上推开,“说假话、违心的话,我不会说,说出来也别扭。”
“行啊!”她眼睛一亮,接过手机又抬头看我,“但我说错话,你可别怪我。”
“不怪你。”我站起身,“我先去冲凉。”
走进浴室,拧开莲蓬头,冷水“哗啦”浇在身上,激得我打了个寒颤。忙碌了一天,我是真不想再玩这种乏味的文字游戏。晓棠刚走那几天,我总想起她——想起一起买菜、喝酒、唱歌跳舞,想起她帮我买早餐,早上醒来总要闹一阵才肯罢休,想起她在火车站哭肿眼眶的模样。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想她的次数越来越少,到现在,竟几乎想不起来了。
我到底是怎么了?是怪她当初没坚持辞职,还是我压根就没真正爱过她?她跨进火车车厢时,我心里的确空落落的,像被掏走一块。可这才不到半年,那份空落就被忙碌填满了。我甚至不敢想,要是遇上她父母,该怎么解释——当初是我劝她回上海的,也是我答应她父母,会好好照顾她、不让她伤心。后来听她同事说,有个追求她的人一直在追晓棠,是否已经得手了,我竟想着“那便不是我的责任了”。想着明天得跟她同事联系下,问问具体情况。
冷水把身体冲得冰凉,我突然感到一丝寒意,赶紧关了莲蓬头。擦干身体走出来时,阿玲正把手机放回桌上,抬头说:“搞定了。”我没问她跟晓棠说了什么,也没力气问。她盯着我看了会儿,突然皱起眉头:“你怎么不穿衣服?小心着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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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事。”我走到沙发边坐下,点了支烟——我一抽烟,就示意她离远点。烟雾袅袅升起时,我突然想起件事:裤子的尺码!赶紧让阿玲把手机给我,拨通了小胡的电话。电话接通,小胡的声音带着迷糊,像是快睡着了。
“小胡,裁床的格仔裤开剪了吗?”
“我看一下啊。”电话那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,接着是小胡喊人的声音,“你们等一下开剪!木子老板可能有变化!”几秒后,他的声音又传过来:“刚铺完唛架纸,准备开裁,还没动剪呢。木子哥,怎么了?”
“还好我想起来了。”我松了口气,靠在沙发背上,“我档口剩下的裤子,基本都是S码,M码也就三四十条。这灰格裤,越大码越好卖,你让裁床把尺码比例改成M码起‘一、四、四,三’,S码别裁了。另外留一卷灰色格仔布,以后补码用。这批卖完,裤子这边就先结束了。”
“好嘞!不过得明天裁了,要重新排唛架。”
“让他们通宵裁,我给每个人加100元加班费。”我想了想说。
“还有那三个彩色布料。”我又叮嘱,“别按以前的比例裁,S、M码多裁点,L、XL码少点,就按S码起‘四、三、二、一’的比例来。彩色面料,小女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