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矿工很快围了过来,里三层外三层,把苏然和矿脉堵得严严实实。其中有个昨天还跟苏然借过水的络腮胡大叔,此刻眼睛直勾勾盯着岩壁上的矿石,嗓门比谁都大:“既然是这两位兄弟先发现的,小苏你就别掺和了,矿脉这东西,讲究个先来后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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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然看着络腮胡大叔,心里无奈:“大叔,您昨天借我水的时候,还说要给我留块烤红薯,今天见了矿脉,直接把红薯忘到九霄云外了?这变脸速度比刘老认我当徒弟还快,刘老至少还看在矿的面子上帮我,您这纯粹是见钱眼开啊!”
另一个穿破洞草鞋的矿工也跟着起哄:“就是!小苏你这几天天天能找到上品矿,肯定不缺这点,不如让给我们,大家以后还能跟你搭个伴找矿!”
“搭伴找矿?” 苏然心里冷笑,“怕不是想跟着我,等我找到矿了再抢吧?上次横肉俩货抢矿的时候,你们也没少看热闹,现在倒会说漂亮话了,当我是傻子呢?”
横肉矿工见大家都帮着自己,更得意了,几步走到苏然面前,伸手就要推他:“小子,识相的就赶紧走,不然我们哥俩对你不客气!你以为有刘老给你撑腰就了不起?这矿坑还是我们矿工说了算!”
苏然往后退了一步,躲开他的手,心里却在盘算:“跟他们硬拼肯定不行,他们人多,我要是暴露系统给的实力,回头肯定被当成怪物围观,说不定还会被抓去研究 —— 上次刘老只是看我懂点矿石,就认我当徒弟,要是知道我有系统,不得把我供起来?不行不行,还是得装怂,先稳住他们再说。”
他正想开口敷衍,突然听到人群外有人喊了一嗓子,声音又粗又哑:“都围着干什么呢?耽误老子找矿,活腻歪了?”
人群瞬间安静下来,刚才还起哄的矿工们脸色都变了,纷纷往后退。横肉矿工脸上的得意也僵住了,跟瘦矿工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慌。
苏然心里咯噔一下:“这声音…… 不会是疤哥吧?上次在矿坑闹了一场,他怎么又来凑热闹了?这矿脉没挖着,先引来这么个煞神,今天这土拨鼠没白当,还得演一出‘矿脉保卫战’?”
只见人群分开一条道,疤哥叼着根烟,手里拎着个断了柄的矿镐,慢悠悠走了过来。他扫了眼围在中间的苏然,又看了看岩壁上的矿脉,眼睛瞬间亮了,跟饿狼看到肉似的,几步走到岩壁前,用矿镐敲了敲,声音粗哑地问:“这矿脉是谁先发现的?”
横肉矿工咽了口唾沫,刚想开口,瘦矿工却先抢着说:“疤、疤哥,是我们俩先发现的!我们盯了好久了,就等着您来主持公道呢!” 他一边说,一边给横肉矿工使眼色 —— 疤哥比他们横多了,要是能抱上疤哥的大腿,这矿脉说不定能分一杯羹。
苏然看着瘦矿工的怂样,心里吐槽:“刚才还跟我耀武扬威,见了疤哥立马变乖孙子,这反差比我从啃杂粮饼到吃红烧肉还大!不过也好,让疤哥跟他们斗,我正好坐山观虎斗,说不定还能捡个便宜。”
疤哥没理瘦矿工,眼睛盯着苏然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小子,上次让你跑了,这次又让你找到矿脉,你运气倒是挺好。不过这矿脉在我的地盘上,就得听我的规矩 —— 要么把矿脉交出来,要么,你今天就别想出这矿坑!”
苏然心里一紧,表面却装出害怕的样子,往后缩了缩:“疤哥,这矿脉不是我的,是他们先发现的,我就是路过刨土的……” 他一边说,一边偷偷观察疤哥的反应,心里盘算:“先把锅甩给横肉俩货,让他们跟疤哥闹,我趁机找机会溜走,回头再想办法把矿脉弄到手 —— 反正矿脉又不会跑,急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