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会回来吗？”

苏然想了想。

“会的。”

石玄笑了。

“那就好。”

他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，递给苏然。

是一块令牌。巴掌大，通体漆黑，正面刻着“凡人技术学院”几个字，背面是一座城墙的浮雕。

“这是学院的令牌。”石玄说，“以后回来，随时来。”

苏然接过令牌，小心收好。

“谢谢石院长。”

石玄拍拍他的肩膀。

“不谢。是你该得的。”

下午，苏然准备离开。

石玄送他到城门口。

城门口，已经站了一群人。

那些学生，那些老师，那些工匠——他们都来了。

苏然愣住了。

“这……”

石玄笑了。

“他们听说你要走，非要来送。”

苏然看着那些人，心里五味杂陈。

一个学生走上前，朝他鞠了一躬。

“苏公子，谢谢您。”

其他学生也走上前，一个一个，朝他鞠躬。

苏然赶紧扶他们。

“别别别，不用这样……”

但那些人坚持。

苏然没办法，只好一个一个回礼。

最后一个学生鞠躬完，苏然终于松了口气。

他转过身，看着石玄。

“石院长，我走了。”

石玄点头。

“路上小心。”

苏然转身，大步往前走。

走出很远，他回头看了一眼。

那些人还站在城门口，看着他。

石玄在挥手，学生们在喊“保重”。

苏然也挥了挥手。

然后转身，加快脚步。

小灰站在他肩膀上，叽叽喳喳叫着。

苏然摸摸它的头。

“小灰，下一站，石洼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