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怀里掏出几张兽皮，非要塞给苏然。

“这是猎的几张皮子，不值钱，但暖和。兄弟拿着，路上用。”

苏然推辞不过，只好收下。

傍晚，他来到第三个村子。

村口，一个老木匠正在做活。他手里拿着个刨子，刨着一块木板。旁边放着几件做好的家具——有凳子，有桌子，有柜子。

苏然走过去，看着那些家具。

家具做得挺精致，榫卯严丝合缝，表面打磨得很光滑。但仔细看，能发现有些地方歪了。

老木匠抬起头，看见他盯着家具，叹了口气。

“不好看吧？歪了。”

苏然蹲下来，看了看那些歪的地方。

“这榫头松了。”

老木匠点头。

“对。木头干的时候做的，做好就松了。”

苏然想了想。

“用这个。”

他从背包里翻出一个小瓶子，里面装着一种透明的液体。

“这是啥？”

“木工胶。”苏然说，“用鱼鳔熬的。涂在榫头上，塞进去，干了就紧。”

老木匠接过去，试了试。

一试——果然紧了。

老木匠眼睛亮了。

“神了！兄弟，你这是哪儿来的？”

苏然想了想。

“自己熬的。”

老木匠看着他，眼眶有点红。

“兄弟，谢谢你。这一瓶，够我用一年了。”

苏然笑了。

“不谢。”

晚上，苏然在村口的老槐树下过夜。

他靠着树干，看着满天的星星，心里忽然很平静。

这一路走来，他遇到了三个村子，三种问题。过滤水质、驱赶野兽、加固家具——都是小事，但都是实实在在的事。

他帮了，那些人高兴了，他也就高兴了。

小灰站在他肩膀上，歪着头，叽叽喳喳叫着。

苏然摸摸它的头。

“小灰，你知道吗？这就是我想做的事。”

小灰叫了几声，像是在回应。

苏然笑了。

“走吧，明天继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