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玄脸色铁青，又凝聚光球。

但这次，不等他扔出去，下面又有人出手了。

雾清举起迷雾核心，释放幻象。

石玄眼前，出现了无数个假人。那些假人四处乱跑，有的攻击他，有的逃跑，有的站着不动。

他愣了一下，分不清哪个是真的。

就这一愣的工夫，水玄出手了。

他用碧水核心的能量，修复那些被光球震坏的防护圈。防护圈重新亮起来，把众人护在里面。

石玄反应过来，驱散幻象。

但已经晚了。

苏然抓住机会，调整核心共鸣的频率。

五芒星越转越快，光芒越来越强。

那些黑色光球，被五芒星的光芒压制，一点一点缩小。

“不——”石玄嘶吼。

他疯狂地催动混沌核心碎片，释放更多的黑色能量。

但那些能量刚一出来，就被五芒星吸收、转化、净化。

他的脸色越来越白，嘴角开始渗血。

“怎么可能……”他喃喃道，“怎么可能……”

苏然看着他。

“因为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。”他说，“我们是一群人。”

石玄愣住了。

他看了看周围——那些人，那些他曾经看不起的凡人、低阶修士、工匠、研究员，都站在那儿，看着他。

他们的眼神里，没有恐惧，没有愤怒，只有一种奇怪的东西。

是坚定。

是信任。

是……希望。

石玄忽然笑了。

笑得凄凉。
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他喃喃道，“原来我一直都错了……”

他闭上眼，身体一软，倒在地上。

混沌核心碎片从他嘴里滚出来，摔成碎片，化作黑烟消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