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早饭,苏然又被拉回装置区。
雷玄显然是个急性子,一刻都等不了。他召集了研究院所有能腾出手的人,围着苏然那叠草图,眼睛都放着光。
“苏公子,你再仔细讲讲,这些方案具体怎么实施?”雷玄摊开第一张图,“先从金属杆说起。”
苏然指着图上的标注。
“金属杆的问题最明显,也最好解决。”他说,“第一步,全部拆下来。拆的时候小心点,别碰坏螺纹接口。”
几个研究员点头。
“第二步,打磨。用砂纸从粗到细,先八十目粗磨,把表面的氧化层彻底磨掉。磨完用手摸,不能有颗粒感。”
“第三步,细磨。换两百目砂纸,磨到表面光滑。这一步很重要,磨得太粗会影响导电膏的附着。”
“第四步,抛光。用四百目砂纸,或者细布蘸抛光膏,把表面抛到能照出人影。”
他抬起头,看着众人。
“磨完的金属杆,不能用手直接摸。手上的汗和油会污染表面,影响导电效率。要用干净的布包着拿。”
一个研究员举手:“导电膏怎么配?”
苏然早有准备,从怀里掏出个小本子,翻到其中一页。
“导电膏配方:雷系矿石粉末三份,精炼油脂一份,搅拌均匀后,加入少许水银——如果没有水银,可以用银粉代替。”
“雷系矿石粉末要磨得多细?”另一个问。
“越细越好。”苏然说,“能过一百二十目筛网最好。越细的粉末,填充缝隙的效果越好。”
雷研在旁边飞快地记着。
“涂导电膏的时候,用软布蘸着,均匀涂抹在打磨好的金属杆表面。涂完静置一个时辰,让膏体充分浸润。”
雷玄点头,又问:“储能罐呢?那个更复杂。”
苏然翻开第二张图。
“储能罐需要改造。”他指着图上的结构,“原来的陶瓷罐有裂纹,不能用了。得换新的,或者在内壁涂一层绝缘材料。”
“绝缘材料?”雷研抬头。
“对。”苏然说,“用黑曜石粉末混合树脂,调成糊状,均匀涂抹在罐子内壁。涂完晾干,再涂第二层。一共涂三层,确保没有缝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