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水晶。”老者说，“碧水城炼丹协会的。”

苏然抱拳行礼：“晚辈苏然。前辈想要多少灵泉水？”

水晶想了想：“你有多少？”

苏然从背包里拿出那个大玉瓶——水玄送的那瓶，里面装了五十斤高纯度灵泉水。

“五十斤。”

水晶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
“纯度多少？”

“98.5%。”

水晶接过玉瓶，打开盖子，凑到鼻尖闻了闻。然后他倒了一点点在手心，用舌尖轻轻一舔。

“确实是98.5%。”他抬起头，看着苏然的眼神变了，“这灵泉水，哪儿来的？”

“碧水灵泉研究院。”苏然老实回答，“水玄院长送的。”

水晶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
“原来是水玄那老家伙的人。”他把玉瓶还给苏然，“五十斤，确实不少。但碧水灵晶更稀有，一颗换五十斤，我不够。”

他顿了顿。

“你得再加点。”

苏然心里一紧。

“加什么？”

水晶想了想：“再加三十斤。凑八十斤，我就换。”

苏然摇头：“我没有三十斤了。就这五十斤。”

水晶皱眉，正要说话，苏然忽然开口。

“前辈，这五十斤灵泉水，纯度98.5%。用它炼制的丹药，成功率比普通灵泉水高至少两成。”

水晶的眉头动了动。

“而且，”苏然继续说，“我还能告诉你灵泉水与药材的最佳配比技巧。不同的药材，用多少灵泉水效果最好——这个技巧，整个碧水城知道的人不超过三个。”

水晶的眼睛亮了。

“你知道这个技巧？”

苏然点头：“知道。”

水晶沉默了几秒，然后笑了。

“年轻人，你挺会谈判。”他把那颗碧水灵晶递过来，“成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