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位！”他提高声音，“今天，咱们研究院解决了一个三年的难题。这杯酒，敬苏公子！”

人齐刷刷站起来，举着酒碗看向苏然。

苏然被这阵仗搞得手足无措，也站起来，端起碗。

“院长，各位，我……”

“别说话，喝！”水玄一饮而尽。

苏然看着那碗酒，头皮发麻。但箭在弦上，不得不发。他闭上眼，仰头灌了下去。

酒液滑进喉咙，火辣辣的，从胃里一直烧到脑门。

他放下碗，扶着桌子，感觉自己随时会倒。

水玄哈哈大笑，拍着他的肩膀。

“好！年轻人好酒量！”

苏然苦笑。好什么好，他快死了。

酒过三巡，菜过五味。

水玄把苏然拉到一边，坐在角落里。

“年轻人。”他压低声音，“有件事想问你。”

苏然强撑着睁开眼：“您说。”

“你接下来，有什么打算？”

“去雷霆城。”苏然说。

水玄沉默了一会儿。

“那地方，不太好走。”他说，“要穿过雷霆峡谷，那地方经常打雷，还有雷系妖兽出没。”

他从怀里掏出个东西，塞进苏然手里。

苏然低头一看——是个巴掌大的玉瓶，通体淡蓝色，触手温润。

“这是灵泉水储存玉瓶。”水玄说，“能保持灵泉水的纯度和能量，至少三年不变质。你路上用。”

苏然愣了愣：“院长，这……”

“别说话。”水玄打断他，“你给研究院做的，值这个价。”

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苏然的肩膀。

“早点休息。明天还有明天的事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走了。

苏然握着那个温热的玉瓶，看着老头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，心里五味杂陈。

窗外，月光如水。

新的一天，就要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