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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一间仓库里,维克将安东诺夫吊在准备好的木架上。
看着已经清醒的安东诺夫,维克摘下自己的头套:“谢尔盖·安东诺夫先生,我为你准备了一场切片手术。对了,为了让你的死更有价值,我还从城里找了一些流浪狗。它们已经快两天没吃饭了。”说完,他打开旁边一个铁笼子,里面的几十只流浪狗虚弱地趴在笼子里,畏惧地看着维克。又推出一个切木头的圆锯台,把安东诺夫放在台子上,拿出一支肾上腺素注入他的脖子,然后摘下安东诺夫嘴里的破布。
安东诺夫挣扎着喊道:“维克先生,我可以给你赔偿,只要你满意。我们只是有一点小误会,科特先生也还活着,没有受到什么大损失。你的家也没有被炸弹炸毁。你看,我们之间只是有一点小误会。”
维克和善地露出笑容,摇了摇头:“你说的没错,安东诺夫先生。你说的这些都对,只是一点小误会而已。我其实只是损失了亿点点钱财,正常来说,我们是可以和解的,真的,其实我这个人还是挺好说话的。”
“维克先生,很高兴你认为我们只是一点小误会。你看,你能不能把我当成一个屁放了?我回去就赔偿你三倍的损失,不,十倍的损失。”安东诺夫讪笑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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维克突然看着外面,有些惊讶地问道:“马特,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找到这里了。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?”
马特打开仓库的大门,走进仓库:“维克,你不能再用老眼光看我了。大家都在进步,不是吗?虽然我现在打不过你,但我还是希望你能放了他,让他登上飞机去德克萨斯接受审判。”
“听说你现在成为检察官了?马特,在我看来,你根本没有什么变化么。或许有一点,那就是你可能更加固执了。你戴面具太久了,一直沉浸在自己编织的幻想世界里。”